江悦萱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自从李泽瑞知道了前世的事,整个人都变了。
她原本还想着和他复婚,可现在,她连想都不敢想了。
只要李泽瑞不把她赶走,她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李泽瑞阴鸷的眼神,江悦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忍气吞声地去收拾菜摊。
江悦萱越是这样,李泽瑞心里的火气就越没处发泄。
陈文那句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你不该过成这样,命不该如此。人生苦短,别给自己留遗憾。
另一边,江雪回家休整了几天,也着手推进制药厂的相关事宜。
这件事,远比开办食品厂、服装厂要棘手和复杂得多。
不过江雪并不着急,她如今手下人手充足,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她只需要专注抓好这一件事就行。
更何况,还有顾鹏帮她跑腿处理各项杂务。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时间还早,江雪便去了趟菜市场。
七七如今一岁多,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学会走路后,就不爱让人抱了,整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有时候连院子都圈不住她。
庄静姝每天追着她跑,累得腰酸背痛。
幸好一家人常年喝灵泉水,庄静姝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不然还真未必能扛得住这个小家伙。
即便如此,江雪也心疼母亲,每天都尽量早点下班去买菜。
提着刚买的菜,江雪刚走到陈颈生单位门口,就被张叔叫住了。
“小江,下班啦?”
“是啊张叔,您吃了吗?我刚买了些桃子,给您留两个。”
江雪说着,就伸手去拿桃子。
张叔却连忙摆手,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把江雪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桃子先别说了,你家陈副部长那边,出事了。”
“今天啊,有个孩子跑到他办公室找他,是个这么高的小男孩。”
张叔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身高。
“又黑又瘦,看着怪可怜的,在门口嚷嚷着要见陈副部长,说自己是从西北来的,你家小陈以前不是在西北待过几年吗?有人问那孩子和陈副部长是什么关系,他又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说他妈妈不要他了,只好来找陈副部长。”
张叔话说得含糊,但这种事,越是遮遮掩掩,就越容易引人猜疑。
显然,这孩子就是故意抓住了这一点。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江雪问道。
“还能在哪儿?在门口闹成那样,影响多不好,就通知了陈副部长,现在孩子就在陈副部长的办公室里呢!”
张叔说完,担忧地看了江雪一眼:“小江啊,叔觉得小陈不是那样的人,你可别胡思乱想。”
江雪自然不会胡思乱想,她信得过陈颈生的人品。
只是出了这样的事,谁知道旁人会怎么议论。
陈颈生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部长,盯着他的人肯定不少,都等着抓他的把柄呢。
张叔又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进去看看?要不我帮你给张副部长打个电话?”
“不用了张叔,陈颈生快下班了,我先回家给他做饭。”
孩子既然已经在陈颈生的办公室里,他自会处理妥当。
要是直接冲到陈颈生的办公室去,反倒成了别人的笑柄,平白把事情闹大。
江雪提着菜径直回了家,却没料到,不过半天的工夫,谣言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回到家属院时,她就察觉到,院里那些同事家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
就连打招呼时的笑容,都透着几分不自然。
她走过去之后,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
回到家,庄静姝也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怕瞒着她。
江雪放下菜,把七七抱进怀里,笑着对她说:“妈,这事我知道了,陈颈生还没回来,咱们别瞎猜,我信得过他的人品!”
庄静姝松了口气:“我也知道小陈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这孩子来得莫名其妙,听说在他办公室门口闹了好一阵子,不然也不会传出这些闲话,我就是担心,小陈是不是在工作上得罪什么人了?”
商场上,竞争对手耍些小动作是常有的事,更别说官场了。
他们最忌讳的,就是作风问题。
而且听说,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