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兼容性,尝试调和泠音体内其他冲突的力量。”
这是一个更加凶险、更加精妙、也几乎没有任何先例可循的方案。不仅要救母亲,还要保胎儿,且两者性命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清辞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所有的混乱与崩溃,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所取代。他看向冰棺中的人,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骨血。
“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异常坚定。
玄弋快速交代了救治的细节与要点,核心便是以沈清辞的本源为桥梁,以凰血晶为能量源,小心翼翼地在不惊动蚀魂魔气和其他暴戾力量的前提下,优先滋养和稳定那个脆弱的新生灵胎。
沈清辞点头,不再犹豫。他上前,单手虚按,冰棺进一步消融,只保留最核心的保护。玄弋的青碧神光稳稳托住白茯苓,维持基本生机。
沈清辞盘膝坐下,将沾血的凰血晶置于白茯苓心口上方。他闭上眼,这一次,输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冰寒神力,而是融入了自己最核心的生命本源与一缕精魂印记,温柔地、如同对待世间最脆弱珍宝般,注入凰血晶,再导向白茯苓体内,精准地寻找、包裹向那个正在贪婪而脆弱地汲取着一切的小小生命源头……
路无涯站在原地,看着沈清辞那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光芒在白茯苓身上温柔流淌,血瞳中的暴怒与嫉妒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苦涩与刺痛取代。
他输了。
在她醉酒戏言时,他没当真。
在她昏迷喃语时,他以为那是痛极的胡话。
却原来,真相早已以最残酷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
而此刻,他甚至连愤怒和争夺的立场,都显得如此苍白和……不合时宜。
他只能死死攥着拳,如同一个局外人,看着那对纠缠至深、甚至有了血脉延续的男女,在生死边缘,进行着这场他无法插足的、孤注一掷的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