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概是也听到了那微小的声音。
于是他缓缓地转过头,望着沈寒星身后的那道屏风,语气幽幽地问道。
“公主的房间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呢?”
“本王怎么觉得屏风后面有一股子让人讨厌的……阉臭味呢?”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的温度就降到冰点。
守在门口的黑甲卫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只要顾宴臣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去把一切障碍绞成粉碎。
沈寒星的心跳得很快。
但是她突然轻笑了一声,掩饰性地放下了酒杯。
她优雅自然地挡住了顾宴臣的视线。
“皇叔开玩笑了。”
“将军府已久无人住,自然有些蛇虫鼠蚁,或者是一些陈年腐朽的味道。”
“至于屏风后面,只是本宫受了点惊吓,让老军医准备了几副安神药而已。”
“皇叔如果嫌弃的话,本宫就让人把屏风撤掉,再点上几炉香料?”
顾宴臣一直盯着沈寒星看。
沈寒星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搜查。
结果顾宴臣却收回了目光。
修长的手指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金色的麒麟令,推到了沈寒星面前。
“昭阳的话,本王自然是相信的。”
“只是这边关之地毕竟不太安全,为了公主的安全,从今天起寝殿周围就由本王的麒麟卫亲自把守了。”
“就算是公主最亲近的侍卫,没有本王的允许也不能随意进入。”
沈寒星望着那枚金光闪闪的令牌。
只觉那令牌就像是悬在谢无妄头上的断头台。
顾宴臣这是要彻底断了她的退路,把她跟谢无妄一起困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皇叔的关心,本宫领了。”
“但是本宫身边的人习惯了,突然换人,恐怕本宫会睡不好。”
“睡得不好也比没睡好要好一些吧,对吧?”
顾宴臣起身,一袭月白常服在烛火之下显得更加冷冽。
他走到沈寒星身边,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那股冷冽的气息让沈寒星感到毛骨悚然。
“那只阉狗就算能躲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只要他没死,雁门关就是他的葬身之所。”
“昭阳,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千万不要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而葬送了自己。”
说完之后,顾宴臣没有给沈寒星留出回答的时间,便在一群麒麟卫的簇拥之下离开了大厅。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但却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直到沈寒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她才虚弱地靠在桌子上。
她不管额头上流下的冷汗,径直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