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发出破空声,犹如流星赶月。
“!”
一声闷响。
箭射中了挂招牌左边的绳子。
把绳子射断了。
几百斤重的牌匾顿时歪了下来。
只有一根绳子在右边苦苦支撑着,迎着风摇摇晃晃。
“哎哟我的祖宗!”
陈掌柜吓得到处找地方躲。
牌匾摔碎的话,陈家的老太爷就会扒下他的皮!
“下一个目标就是右边的绳子。”
沈寒星又拉了一支箭。
眼神冷冰冰的。
“开门!开门!”
陈掌柜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连滚带爬地请人把门栓拉开。
“吱呀——”
大门终于打开了。
陈掌柜汗流浃背地跑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马前。
“殿下放了我一马吧,殿下手下留情吧!”
“草民刚才在后院睡着了,没有听到,真的没有听到!”
沈寒星把手中的弓放了下来。
“睡觉?”
“陈掌柜睡得挺香的。”
她用马鞭挑起陈掌柜的下颚。
“既然已经醒了,就来聊一聊生意吧。”
“本宫需要买粮食。”
“全部。”
陈掌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他又开始哭穷了。
“殿下,草民并不是不愿意卖,而是因为没有货。”
“仓库里面连老鼠都饿死了……”
“铮!”
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谢无妄手中的绣春刀出鞘半寸。
刀刃贴到了陈掌柜的脖子上。
冰冷的感觉使陈掌柜的哭声突然停止。
“考虑好了再说。”
谢无妄阴险地说到。
“东厂的探子昨天晚上丑时来报,陈家把一百车东西运到了城外西郊的庄园。”
“车辙很深。”
“要不要我们家带人去挖开看看,里面埋的是不是粮食?”
陈掌柜浑身直打哆嗦。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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