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呢?”
沈寒星走了过去。
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
“把箱子搬到里面去。”
“这是这群公子哥的生命之财,一毛钱也不能少。”
谢无妄回过神了。
他低头。
声音有点紧张。
“是的。”
“臣这就去办了。”
他弯下腰去搬箱子。
红木箱子里装着很多金银玉器,总重量有几百斤。
他不让番子插手其中。
独自用手抓住箱子底部。
手臂上的青筋暴出。
加上肩膀上的伤口裂开,流出鲜血,把飞鱼服染红了。
但是没有感觉到疼痛。
箱子感觉上很轻。
轻到根本就无法肩负起殿下对他的这份恩情。
“既然不卖,那我就直接抢了!”
返回到书房。
沈寒星让人把那一箱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哗啦啦”一声。
珠光宝气一时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管家,去把京城最大的几个当铺掌柜请来。”
“把上述内容都当作死当处理给他们。”
“价格高的给谁。”
管家接了命令就离开了。
沈寒星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茶抿了抿嘴。
她发现谢无妄还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
“怎么还不走呢?”
“伤口不痛了?”
谢无妄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
“陛下。”
“不能因为臣的原因而得罪读书人。”
“笔杆子杀人不流血,以后他们会出现在史书中……”
“史书。”
沈寒星打断了他,冷笑了起来。
“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等我们赢了之后,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失败了的话……”
她放下茶杯,走到谢无妄的面前。
靠近了就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冷香。
“如果失败的话,两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