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叶文昭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脸色蜡黄,眼睛下面还有黑青,看上去好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整个人透着一个读书人落魄的样子,以及无奈的情绪。
柳成龙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主位上,他后面有四个手持佩刀的大汉,杀气腾腾。
“来啦。”
柳成龙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了楼下。
街道的尽头。
黑色的马车慢慢地开过来。
没有仪仗队、没有随从。
只有穿黑色蟒袍、面色苍白的人牵着马走在前面。
他走路的速度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很稳。
周围喧闹的人群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下意识地安静下来,给男人让出了一条路。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死气。
让人觉得非常害怕。
马车停在了醉仙楼的门口。
谢无妄放下马鞭,弯下腰,挺起胸膛,充当起下马凳的角色。
绣有金凤的红靴子踩在了他的脚上。
沈寒星走下来了。
她并没有穿上传统的宫装,而是一袭暗红色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整个人看起来很利落也很威严。
红色太过张扬。
血。
“殿下,到了。”
谢无妄站起身来,声音嘶哑,目光一直低垂着,不敢去看那抹红色。
沈寒星抬起头来望着金字招牌。
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
“醉仙楼。”
“好的地方。”
“可以结束了。”
她走到大堂里。
谢无妄紧随其后,右手一直虚按在腰间刀柄上,苍白的指节微微用力,青筋暴起。
任何人不得对她有任何动作。
他就把谁剁成了肉泥。
两个人一上楼,嘈杂的二楼马上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都在看着沈寒星。
惊艳多一些,恶意就多了一些看笑话的意思。
“寒星,你来啦。”
叶文昭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快步上前,声音大到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你还是不满意舅舅的母亲。”
“但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一定要闹到官府,闹得满城风雨,让外人笑话吗?”
他的话说得很动情。
把沈寒星推到了一个“不顾亲情、无理取闹”的位置上。
周围的文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