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裴元庆后退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形势已无法挽回。
他知道这回裴家输得干干净净。
失去了钱财、地盘,也失去了心气。
“太师!太师您没事吧!”
裴党的官员们慌忙围了上来。
“滚开!”
裴元庆推开人群,用袖子胡乱地抹着嘴角的血。
他一双混浊的老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还没有输呢,老夫还没有输过!”
“就算她抢了粮食又有什么关系呢?回京的道路有几百里,只要我在半路上设伏……”
“报——”
又是一声长啸把他的幻想打断了。
一名东厂番子像鬼魅一样出现在殿门口。
“督主!”
“顺天府传来消息,城外丰台大营的主将陈光标,今天早上想调兵进城。”
“已经被锦衣卫沈指挥使当场格杀!”
“锦衣卫已经接管了丰台大营!”
全场寂静。
这一刀,补得太过狠辣。
裴元庆身体一晃,这次真的站不住了,跌坐在地上。
他仰望着殿中央身穿红衣的男子,此人看上去颇有些妖孽之气。
“你……你早就安排好了吗?”
谢无妄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擦掉刚才踩到人头时沾在靴子上的灰尘。
“裴大人真爱开玩笑。”
“我家殿下在外冲锋陷阵、杀人放火。”
“作为她的内当家,本座自然要把家里打扫干净,以免有些不长眼的苍蝇乱撞。”
一声“内当家”出口,说得顺溜,嚣张至极。
满朝文武,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大殿周围原本属于裴家的御林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放下武器。
东厂的番子像潮水一样涌来,很快就把整个局面控制住了。
谢无妄转过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把太师椅,并且坐了下去。
他单手托腮,凤目微阖,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令人生畏的威压。
“各位大人。”
“既然来了,就不急着走了。”
“长公主殿下的船队一路顺风顺水,估计明天中午就能到京城了。”
“我们在这里等候。”
“谁敢迈出殿外一步……”
他指向地上卢志行的人头。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