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国师大人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他说今晚紫微星动,京城煞气很重,不宜出现血光,特别是手足相残的血光。”
“因此,国师大人特意给陛下请来了圣旨,命令二叔马上带兵撤出京城三十里,在西山大营驻扎。”
“至于虎符的话……”
沈寒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国师大人说,那东西煞气太重,二叔命格太硬,恐怕镇不住。”
“暂时还是由本宫来保管比较好。”
“放屁!”
沈重山气得浑身发抖,一刀狠狠地砍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火星四射!
“给老子施加点压力怎么样?!”
“老子就算把皇宫里里外外都翻个底朝上,也要把虎符拿到手里!”
“全军请注意!”
“给老子……”
“嗖!”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突兀地打断了沈重山的咆哮。
一支全身雪白的羽箭,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擦着沈重山的脸颊飞过。
“叮!”
羽箭深深扎入朱红的宫门之中,箭尾依旧剧烈地颤动着。
沈重山把手搭在自己的脸上。
一手血。
如果刚才的箭再偏一点,射中的就不是空气,而是他的脑袋了。
“是谁?!”
沈重山突然转过头来,紧紧地注视着城楼上面的一个角落。
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多出了一个陌生的人。
身穿白色道袍、半面银色面具的男子。
他手中并没有拿着弓,只是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血腥的战场很不协调。
他就像一株生长在修罗场里的白色莲花。
妖异,且危险。
“沈侯爷脾气急躁,对肝脏不好。”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有种独特的磁性,在慵懒中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骄傲。
“国师,谢无妄?”
沈重山咬紧牙关,挤出这几个字。
一直对国家大事不闻不问的妖孽,居然真的替沈寒星出手了。
“既然侯爷认得本座,那就好办了。”
谢无妄微微侧头,面具之后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笑意,正望着沈寒星。
“长公主欠本座一个人情。”
“今夜,由我替你守着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