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广场上,疫魔傀儡的突袭已进入白热化 —— 五尊傀儡在市舶司使者的操控下,周身缠绕着黑色釉毒丝线,每一次挥拳都带着 “铅釉毒爆” 的威力,广场地面被毒爆炸出一个个深坑,坑中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化纹路,显然是釉毒与灵脉接触后的异化反应。秋生手持太素青蚨剑,淡金色灵光在剑身上流转,每一剑都精准斩向傀儡的拍胸舞面具,却发现面具材质异常坚硬,普通灵脉攻击竟只能留下一道浅痕。
“这些面具是用‘邪釉陶土’炼制的!” 釉中仙的灵釉笔泛着急促的蓝光,她刚用釉灵封印符缠住一尊傀儡的四肢,符纸便被面具溢出的釉毒腐蚀成灰烬,“陶土中混入了鼎内的铅釉毒与西洋邪器的蒸汽灵能,寻常净化之法根本无效!”
市舶司使者被困在水脉囚笼中,却依旧狂笑不止:“秋生!你们以为毁掉面具就能解除傀儡?太天真了!这些傀儡的核心是‘疫魔邪核’,面具只是保护邪核的外壳,今日就算同归于尽,我也要让太素开窑大典变成一场葬礼!”
话音未落,使者突然口吐一口黑色鲜血,鲜血滴在地面上,竟顺着灵脉纹路蔓延至开窑炉底部 ——“轰!” 开窑炉突然剧烈震动,炉内正在烧制的德化白瓷针失控暴走,淡红色的窑火从火门喷涌而出,火中夹杂着大量铅釉毒雾,显然是使者的邪血引发了炉内灵脉紊乱!
“不好!开窑炉要炸了!” 刺桐童子的树干手臂已插入炉底,淡绿色的刺桐灵脉疯狂注入炉身,却依旧挡不住窑火的暴走,“炉内的白瓷针已被釉毒污染,一旦爆炸,不仅广场上的弟子与观礼者会遭殃,青源山的灵脉核心都可能被釉毒侵蚀!”
秋生心中一紧,识海快速运转 ——《太素逆窑诀》残卷中记载过 “灵瓷控火术”,需以 “万灵针阵” 刺入窑身的灵脉节点,通过针法逆转窑火流向,同时净化被污染的灵瓷。他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十枚 “太素万灵针”,针身刻满 “逆窑符文”,泛着淡金色灵光:“釉中仙阁下,帮我牵制傀儡;阿湄长老,用海脉灵水护住广场弟子;我去稳定开窑炉!”
“小心!” 红毛靓的声音带着担忧,她怀中的陶灵佩突然泛出强烈红光,林婉的灵识虚影在佩上显现,“靓儿,用镇窑灵印引胎火之心的灵火,可暂时压制釉毒,为秋生争取时间!”
红毛靓点头,双手结印,眉心的镇窑灵印亮起淡红色刺桐花纹,花纹与开窑炉的火门产生共鸣 —— 鼎内胎火之心的灵火顺着灵脉通道传来,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 “圣火灵焰”,灵焰泛着纯净的陶灵气息,与炉内的铅釉毒雾形成鲜明对比。“秋生,我用圣火挡住毒雾,你快施针!”
秋生不再犹豫,身形如箭般冲向开窑炉,泉州刣狮步法在炉身周围踏出道道残影 —— 他精准找到炉身的 “十二灵脉节点”,这些节点对应着闽南窑工口诀中的 “十二窑位”,是控制窑火的关键。“太素万灵针阵,起!” 秋生一声低喝,数十枚灵针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刺入一个节点,针身的逆窑符文与炉身的医理符文相互呼应,淡金色灵光在炉身表面形成一道 “灵脉护网”,将暴走的窑火暂时困住。
与此同时,红毛靓的圣火灵焰朝着炉门的铅釉毒雾飞去 ——“刺桐圣火,净化!” 灵焰接触毒雾的瞬间,淡红色光芒暴涨,毒雾中的铅釉毒被快速焚烧,化作黑色灰烬飘落,广场上的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观礼者与新弟子们在阿湄的海脉灵水保护下,纷纷退到广场边缘,紧张地注视着开窑炉的方向。
釉中仙则与五尊傀儡展开周旋 —— 她挥动灵釉笔,淡蓝色釉光在空中绘制出 “釉灵迷宫”,迷宫的通道不断变化,将傀儡们分隔开来,让它们无法形成合力。“秋生!傀儡的邪核在胸口!面具只是障眼法,攻击胸口的邪核才能彻底摧毁它们!” 釉中仙的声音穿透战场,提醒着秋生。
秋生闻言,立即调整针法 —— 他取出三枚德化白瓷针,注入全身灵脉,针身泛着耀眼的淡青色灵光,朝着最近一尊傀儡的胸口射去。“噗!” 白瓷针刺入傀儡胸口,邪核被针身的灵韵击中,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傀儡的动作瞬间停滞,周身的釉毒丝线也开始消散。
“有效!” 秋生心中一喜,正要继续攻击其他傀儡,却见红毛靓的圣火灵焰突然剧烈波动 —— 她手中的一尊傀儡面具在圣火焚烧下,竟没有化作灰烬,反而露出里面的 “陶片残痕”,残痕上刻着的 “镇邪符文”,与红毛靓母亲林婉的陶灵佩纹路完全一致!
“那是…… 母亲的镇邪药釜!” 红毛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