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山主峰的太素广场上,三日的战后修缮已让山门恢复了几分生气 —— 灵锡防护墙仍悬浮在山门前,淡金色灵光与青源山的灵脉交织,将残余的釉毒烟雾彻底净化;广场中央,一座仿德化古窑的 “太素开窑炉” 拔地而起,窑身刻满闽南窑工口诀与太素门医理符文,窑顶的 “火门” 泛着淡红色灵光,与鼎内胎火之心的灵脉遥相呼应。今日是太素门 “开窑大典” 的日子,既是五脉归一后首次公开收徒,也是向闽南修仙界宣告太素门重振旗鼓的重要仪式,广场上挤满了前来观礼的修士,连泉州城的市舶司都派来了使者。
秋生身着太素门掌门法袍,法袍上绣着 “诊、药、针、海、灵” 五脉标识,手中握着德化白瓷鼎残片,残片的淡金色灵光与开窑炉的灵光产生共鸣。他身旁,刺桐童子已正式接任 “灵脉长老”,树干手臂上的刺桐灵纹泛着翠绿灵光;新任海脉长老阿湄则换上了蟳埔女特有的 “簪花头饰”,深蓝色海脉道袍上的水密隔舱阵纹与泉州湾的潮汐灵脉相互感应;釉中仙作为特邀长老,站在五脉长老之列,灵釉笔泛着淡蓝光,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灵脉波动。
“太素开窑大典,现在开始!” 大长老手持灵釉令旗,声音透过灵脉传遍广场,“今日收徒,需过‘火、水、土’三关,考验弟子的‘辨症、控火、御毒’之能,过关者方可入五堂修行!”
第一关 “火门?看香头断病症” 设在开窑炉左侧,炉前摆着三炷 “灵香”—— 刺桐香、沉香、龙涎香,每炷香对应一种闽南特有的 “灵脉病症”,弟子需通过观察香烟的颜色、形态、气味,判断病症种类与治疗方法。首位闯关的是一位来自泉州城的少年,他走到香前,点燃刺桐香,香烟刚升起便变成黑色,还伴有 “窑灰味”。
“此乃‘铅釉毒侵脉’之症!” 少年大声回答,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却十分坚定,“需以刺桐花蜜为引,配合太素回龙针,刺入灵脉节点,净化铅釉毒!”
秋生点头,灵脉感知扫过少年,发现他的灵脉虽不强劲,却对 “香道辨毒” 有极高天赋:“答得不错!你对香道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可入‘诊堂’修行,跟随诊堂长老学习辨症之术。” 少年喜出望外,恭敬地行拜师礼,接过诊堂的 “灵香令牌”。
广场上的观礼者纷纷点头称赞,市舶司的使者却眼神闪烁,悄悄从怀中取出一个 “泉州拍胸舞面具”—— 面具以黑色陶土制成,表面刻着与鼎内釉毒符文一致的纹路,只是纹路被 “拍胸舞” 的传统花纹巧妙掩盖,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使者将面具递给身后的随从,低声吩咐:“按计划行事,待过了土门,便启动傀儡,务必毁掉开窑炉,阻止太素门收徒。”
第二关 “水门?听窑声辨火候” 设在开窑炉右侧,炉内正烧制着 “德化白瓷针”,弟子需通过聆听窑内的 “瓷裂声”,判断瓷针的烧制火候,火候偏差超过三成者即淘汰。一位来自德化窑的少女走到炉前,闭上眼睛,灵脉集中在双耳 —— 窑内传来 “噼啪” 的细微声响,声响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初火刚燃,声急而脆,乃‘生坯定型’之象;中火渐稳,声缓而沉,是‘釉料融化’之时;此刻声匀而润,火候已至‘瓷针成灵’之境,可开窑取针!” 少女精准判断,话音刚落,开窑炉的火门自动开启,淡红色灵光中,数十枚德化白瓷针悬浮而出,针身泛着纯净的灵韵。
“好一个‘听声辨火’!” 刺桐童子赞许地点头,“你出身德化窑,对窑火的掌控远超常人,可入‘药堂’,跟随药堂长老学习灵瓷炼制之术。” 少女接过药堂的 “窑火令牌”,激动地向长老行礼。
第三关 “土门?走刣狮避毒雾” 设在广场后方,以泉州传统 “刣狮” 舞为基础,设置了一条布满 “釉毒雾” 的通道,通道两侧有 “灵狮傀儡” 巡逻,弟子需模仿刣狮的腾、跃、闪、转步法,避开灵狮与毒雾,抵达通道终点。这是三关中最难的一关,不仅考验弟子的身法,还需具备一定的御毒能力。
一位来自晋江的少年手持 “灵狮头”,深吸一口气,按照刣狮步法冲入通道 —— 灵狮傀儡立即扑来,少年灵巧地侧身避开,同时挥动灵狮头,发出 “狮吼” 声,暂时震慑住傀儡;前方出现釉毒雾,少年从怀中取出一枚 “刺桐花蜜丸”,捏碎后涂抹在口鼻处,借着花蜜的净化之力,快速穿过毒雾区。
“步法娴熟,御毒得当,可入‘针堂’学习针法!” 秋生满意地点头,少年接过针堂的 “刣狮令牌”,兴奋地加入针堂弟子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