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双生劫(2 / 3)

佩思卿仰起脸,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只要能见到陛下,再冷也是值得的。她伸手轻轻触碰他眼下的青黑,声音里满是心疼,这些日子,您是不是都没好好休息?

顾砚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见你平安,朕便安心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在余光瞥见玄逸霄欲言又止的神色时,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对了!佩思卿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锦盒,这是师兄特意为陛下求来的安神香,据说能助眠。她打开锦盒,将一枚香丸放在他掌心,以后每夜点上,不许再熬夜批阅奏章了。

顾砚舟望着手中温润的香丸,喉咙发紧。十年前,苏晏殊也曾这样将安神香塞进他手中,说莫要累坏了身子。两个身影在眼前交替,他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笑着将佩思卿揽入怀中:还是你最贴心。

而此刻的清宁宫,苏晏殊将丝帕紧紧攥在手心,转身叫来贴身宫女:去查查,这宫中除了本宫,还有谁擅绣并蒂莲。她望着铜镜中自己平静的面容,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风穿过窗棂,将案头未干的墨迹吹散,在宣纸上晕染出一片混沌。

宫女领命退下后,苏晏殊仍站在铜镜前。镜中人眉眼如画,却难掩眼底的疑虑。她伸手抚上心口,那里曾被乱箭穿透,如今却因某个不知名的缘由再次跳动。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恍惚,十年生死相隔,重获新生的喜悦正在被接踵而来的谜团蚕食。

御书房内,佩思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指缝间渗出点点血痕。顾砚舟脸色骤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人!宣太医!”怀中的人轻得可怕,他这才惊觉她竟瘦成这般模样。

“陛下莫要担心...”佩思卿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抬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许是今日吹了风,不碍事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印象是顾砚舟焦急的呼唤和玄逸霄欲言又止的眼神。

玄逸霄望着被抬走的佩思卿,袖中碎裂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祭坛上的场景在眼前闪过,玉匣中跳动的心脏,顾砚舟冰冷的威胁...他上前一步想要开口,却被顾砚舟冰冷的眼神制止。

“看好她。”顾砚舟盯着玄逸霄,一字一句道,“若有差池,你该知道后果。”帝王冕旒下的眼神阴鸷,全然不见方才温柔模样。

待众人退去,顾砚舟瘫坐在龙椅上,疲惫地闭上双眼。他伸手摩挲着婚戒,那里还留着苏晏殊当年抓握的痕迹。两个挚爱之人,一个是舍命相护的发妻,一个是朝夕相伴的宠妃,而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清宁宫内,宫女匆匆返回,在苏晏殊耳边低语几句。苏晏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后宫,除了她,唯有凤仪宫的皇后娘娘擅绣并蒂莲。她攥紧手中的丝帕,绣线深深勒进掌心。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琉璃瓦上,像是谁在无声哭泣。

“备轿。”苏晏殊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可怕,“本宫要去凤仪宫。”她望着镜中自己决绝的眼神,十年前替夫挡箭的勇气再次涌上心头。无论真相如何,她都要一个答案。

雨丝斜斜掠过宫墙,苏晏殊的软轿停在凤仪宫前时,檐角铜铃正随着风势叮咚作响。她抬手止住宫人通传,隔着半卷鲛绡帘,望见殿内顾砚舟握着佩思卿的手,太医正将银针扎入那苍白如纸的腕间。

“娘娘,此时进去怕是不合规矩……”贴身宫女小声劝阻。苏晏殊轻轻摇头,素白裙裾扫过积水的青砖,莲步轻移间,殿内传来的对话清晰入耳。

“娘娘脉象虚浮,心脉更是……”太医欲言又止,瞥见帝王阴沉的脸色,转而道,“还需精心调养。”顾砚舟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察觉佩思卿睫毛轻颤时,立刻换上温柔神色:“醒了?太医说你只是受了风寒。”

“陛下不必瞒我。”佩思卿虚弱地笑,指尖抚过他掌心的老茧,“出征时握剑留下的伤,这么多年还没好吗?”

就在这时,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苏晏殊缓步而入。看到那张熟悉却不该出现的面容,佩思卿瞬间瞪大了眼睛,支撑着身体的手剧烈颤抖,差点掀翻一旁的药碗。“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明明已经……”话未说完,剧烈的咳嗽便撕裂了喉咙,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滴落在被褥上,宛如盛开的红梅。

顾砚舟霍然起身,龙袍带起一阵风,他挡在两人中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晏殊,你怎么来了?佩儿她刚醒,不宜受惊。”

苏晏殊抬眸看向他,目光沉静如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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