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外是宽阔的露台。
房间里果然摆放著一些基础的医疗监测设备。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提醒著她现实的残酷。
她將夏夏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女儿似乎回到了稍微熟悉一点的环境,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沉沉睡去。
汤乔允走到窗边,看著窗外蔚蓝的大海和澳城繁华的轮廓。
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
有她熟悉的一切,也有她……想要见的人。她的爷爷,汤家的其他人……
然而,她知道,宫北琛绝不会给她单独接触外界的机会。
这座美丽的豪宅,是比多伦多那栋房子更加坚固,监视更加严密的金丝雀笼。
她甚至能感觉到,暗处有无数的眼睛在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房门被轻轻敲响。
接著,宫北琛推门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著衬衫,更显得身形挺拔。
“还习惯吗”他走到她身边,与她並肩看著窗外,“这里的环境比多伦多好很多,也更適合夏夏养病。”
汤乔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你答应过我,回国后,可以让我见爷爷。”
宫北琛微微一笑,眼神却深邃难辨:“当然,我答应过你。不过,不急在这一时。你和夏夏刚回来,需要先安顿好,调整好状態。”
“而且,爷爷年纪大了,突然看到你和夏夏,情绪难免激动。等夏夏的病情稳定一些,我们找个合適的时间,一起去看他,好吗”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却轻而易举地將她与外界唯一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