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在婚礼之前,你需要留在家里,学习一些……基本的规矩和礼仪。我妈会请最好的老师来教你,这也是为你好,方便你以后和別人社交。”
海珠听了,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颤抖:“规矩……礼仪我……我很笨的,我可能学不会……”
她想到了顾母那看似温和却带著距离的眼神,想到了傅承那锐利的审视。
想到了这个家里隨隨便便一个司机和佣人,举止都是那么优雅高贵。
学习这些。
对她来说,比在风浪里打鱼还要艰难千百倍。
“別怕,你可以的。”顾汀州握紧她的手,给她打气。
“不是为了討好谁,而是为了让你以后在这个环境里能更自在一些。我会陪你一起学,嗯”
他的鼓励让海珠稍微安心了一点,但內心的压力却丝毫未减。
“好,我会好好学习的。”
她知道,这不是学不学得会的问题。
而是她必须学会,必须通过“考核”,才有资格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
晚餐时分。
长长的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
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菜餚精美得如同艺术品。
海珠被安排在顾汀州身边的座位。
顾母坐在主位,傅承坐在对面。
海珠看著面前好几副大小不一的刀叉勺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她学著顾汀州的样子。
拿起最外面的叉子,却因为紧张,手一滑,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空气瞬间凝固。
佣人立刻无声地上前,为她换上一副新的餐具。
海珠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头几乎要埋到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母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失误,“汀州,关於你和海珠的婚事,既然定了,家里就会开始筹备。”
“在这之前,该办的事情要先办好。阿承已经联繫了相关部门,特事特办,最快下个月就能为海珠办好身份文件。”
“谢谢妈,谢谢哥。”顾汀州代为回答。
顾母点点头,继续道:“身份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规矩。”
她的目光这次明確地落在了海珠身上,虽然带著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海珠啊,以后你就是顾家的人了。出门在外,代表的是顾家的脸面。”
“一些基本的礼仪、谈吐、用餐规矩,还有待人接物,都要学起来。”
“我已经托人请了一位很有经验的礼仪老师,明天就开始上课。你觉得呢”
海珠被点名,嚇得一个激灵,连忙放下手里握错的刀,紧张地点头:“我……我愿意学,阿姨。我一定会努力学的!”
“嗯,好孩子。”顾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明確的期望,“老师要求会比较严格,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时间不多了,希望在婚礼前,你能基本掌握一个顾家少奶奶该有的仪態。”
每一句话都看似体贴,却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海珠敏感的心上。
她明白了。
那张合法的身份证,和这身必须学会的“豪门礼仪”,是她通往婚姻殿堂必须踏过的两道门槛。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顾汀州,他正用鼓励的眼神看著她。
海珠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下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多了一丝决心:“我明白了,阿姨。我会好好学,不会……不会给汀州和顾家丟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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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巨大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穿透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透过舷窗。
澳城標誌性的景观逐渐清晰。
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宛如莲的观光塔,以及那片填海造地而成,聚集了无数奢华酒店与赌场的金光大道。
阳光照射在玻璃幕墙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与多伦多略显阴鬱的天空截然不同。
汤乔允望著窗外。
平静的心逐渐悸动起来。
这座她出生长大的城市,此刻看来既熟悉又陌生。
三年了,她终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