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维持“安定”与“归心”情绪,显着降低叛乱风险,微幅提升生产效率。】
风未动,根已深。
千里之外的建业宫中,夜已深沉。
孙权独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的,正是吕范从淮南发回的密报。
信中没有描述任何战事,却比任何一份战报都更让他心惊。
他反复看着老卒泣诉的那一段,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他缓缓放下密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是超越年龄的深邃与复杂。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对空气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刘忙……此人,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而在争百世不移之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北方徐州的方向。
夜空中,星辰璀璨,一轮明月高悬。
江东的夜风吹动他的衣袍,带来一丝凉意。
他知道,南方这盘棋,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已经彻底不同了。
过去与曹操的对峙,是两强相争,而现在,一个看似最弱的第三方,却在用一种最可怕的方式悄然崛起。
沉默了许久,孙权霍然转身,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不能再等了,有些事,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来人。”他沉声唤道。
一名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外,躬身待命。
“备笔墨。”孙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亲笔修书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