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细听,能辨出一丝紧绷。
“这个呀,叫做面膜!”
严初一边回答,一边手下不停,认认真真地往他那张本就白皙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脸上贴着黄瓜片,力求每一片都覆盖到关键部位,
“能让你的皮肤喝饱水份,保持水润,变得qq弹弹的~”
为了将黄瓜片贴得平整服帖,她不得不倾身靠得更近。
纤细的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按压,带着清凉的湿意,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与颈侧。
沈淮之原本因冰凉触感而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为磨人的紧绷。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靠近时带来的温暖。
严初则专注于手下的“工程”
,并未察觉异样。
伸手去给他敷鼻梁上的最后一片黄瓜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紧抿的薄唇。
那一触如同星火,瞬间点燃了某种潜藏的危险。
沈淮之猛地睁开眼。
撞进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干干净净,映着跳动的烛光,也映着他此刻略显慌乱的眼眸。
“郡……”
他刚想开口,声音却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哎——别动!”
见他耐不住想动,严初忙下意识地伸手轻按住他的肩膀,
“最后一片……快好了。”
一顿忙活后,终于贴完了最后一片,她直起身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快:
“怎么样,不错吧?这就算是你帮我写祝寿辞的报酬咯!”
沈淮之仰靠在榻上不敢妄动,唯有深邃的目光追随着她灵动的身影。
“郡主这报酬……”
他低沉的声音透过黄瓜片传来,带着些许无奈的纵容,
“当真别致。”
“搞定!”
严初权当是夸奖,得意地拍了拍手,臭屁地不行,
“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我贴得可牢了,保管一片都掉不下来!”
说着便伸手轻轻推了推沈淮之的肩头,示意他让出临窗的卧榻。
见他还顶着满脸青翠的黄瓜片怔怔望着自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快别愣了,该轮到本郡主做美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