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时,
院门口突然有人喊:“三位大爷来啦——”
“让让!让让!”
“快闪开!易师傅来了!”
人群立马分开一条道。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踏着碎步走进来,
眉头拧成疙瘩。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沉声问:
“这……到底出啥事了?”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全炸开了锅。
“秦淮茹有身子了!”
“易大爷,秦淮茹怀上了,可棒梗非说要把孩子弄掉!”
傻柱和秦淮茹盼这胎盼了好久,贾张氏却横插一脚死活不松口,棒梗还帮着起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一听,心里立马亮堂了——闹半天,是为肚子里这块肉掰扯呢!
怪不得吵得脸红脖子粗。
但这种事儿,外人真不好插手。
帮傻柱和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立马翻脸;
反过来站贾家那边?傻柱翻脸,秦淮茹寒心,连带左邻右舍都得嘀咕你偏心。
干脆——谁也不帮,脚底抹油,赶紧撤!
阎埠贵直接摆手:“老话讲得好,清官都断不了家务事。这是贾家自己锅里的粥,我这把老骨头,不烫嘴。”
话音一落,他慢悠悠转身,背着手走了。
刘海中立马跟上:“这事啊,我不掺和。你们都是一家人,有话慢慢唠,别动手,动手伤和气!”
说完,也蹽了。
易中海刚想抬腿,袖子却被傻柱一把拽住。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吼得整个院子都震:“易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少年?他们倒好,张嘴就让我‘打掉’——这话是人说的吗?!”
他胳膊上青筋直跳,袖子卷到小臂,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冲上去抡人。
易中海急忙按住他肩膀:“傻柱!先喘口气!好好说话!”
傻柱胸口剧烈起伏:“我喘不了!他们要砸掉我的骨血,这不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吗?我能稳得住?!”
那边棒梗被骂了半天,早炸了毛。
他在家里横着走惯了,谁都让着他,连亲妈秦淮茹也都顺着哄。
结果今天——俩人不但不听,还当众甩脸子、翻白眼、句句扎心!
这哪能忍?
他脑子一热,抄起墙角一根两米多长的晾衣竿,趁秦淮茹没防备,“呼”地抡圆了,照着她肚子就砸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人群“嗷”一声全往后蹦,有人尖叫,有人捂眼,还有人当场愣住。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棍子劈头盖脸砸下来,连抬手挡都忘了。
千钧一发——
傻柱猛扑过来,飞起一脚,正踹在棒梗腰眼上!
“砰!”一声闷响,棒梗像麻袋似的腾空飞出四五米远,“咚”地砸在地上,弹都没弹一下,当场翻白眼晕了。
大伙儿这才缓过神,乱成一锅粥:
“哎哟喂!棒梗真敢打亲妈啊?!”
“我的天,那可是他亲妈啊!这一棍要是实打实砸上,孩子铁定保不住,秦淮茹也得躺半拉月!”
“半拉月?要真砸中,怕是命都悬!你看他抡棍那劲儿,分明是往死里招呼!”
“狠啊!真狠!亲妈都不认!”
“太吓人了……刚才差一点就出人命!”
秦淮茹脸色惨白,腿肚子直哆嗦,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傻柱也后怕得手心冒汗——晚半秒,后果他都不敢想。
他冲地上吼:“棒梗!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干儿子!你连亲妈都敢下黑手,算什么玩意儿?!”
字字咬牙,再没一丝心软。
秦淮茹站在那儿,嘴唇发抖,一句没回。心里清楚得很:这儿子是亲生的,可心早就歪了。今天要不是傻柱在,她和孩子全得栽在这根棍子底下。现在她见了棒梗就怵,巴不得这辈子不见面。
贾张氏这时才挤进来,一眼看见孙子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人没了动静,当场嚎破了嗓子: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你踹死我孙子了!!赔命来啊——!!”
“棒梗死了?!”
“啥?!傻柱一脚踹死了?!”
“开啥玩笑?就那么一脚?!”
“嘿,你还不知道傻柱?四合院里一拳能砸塌砖墙的主儿!刚才那哪是‘一脚’,那是拼命的一脚!”
“完了完了,要是真咽气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