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阎解成愁得薅头发,
那边易中海正春风满面,
牵着郑寡妇的手,慢悠悠逛商场呢。
郑寡妇今年三十八,
皮肤白、眼睛亮、身段匀称,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旺家。
易中海呢?
前两天刚把白发染黑,
理了个精神利索的寸头,
穿件挺括的黑色短风衣,皮鞋擦得锃亮,
连走路都带着股子“我还行”的劲儿。
最近这小一个月,
他天天陪着郑寡妇逛街、遛公园、喝豆浆、看橱窗,
人仿佛返老还童,腰不酸了、腿不沉了,
连咳嗽都少了一半。
“这才叫日子嘛!”
“以前在家,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跟咸鱼没啥两样。”
“吃口饭都像完成任务,活着像打卡。”
“现在不一样啦!”
“身边多了个知冷知热的人,
吃饭香、睡觉稳、连梦都是暖的。”
易中海边走边琢磨,心里一阵热乎:
“我这几十年,光顾着守规矩、讲体面,
倒把自己活成了个空壳子。”
他暗暗打定主意:
回家就翻黄历,挑个宜嫁娶、利成双的好日子,
直接向郑寡妇提亲!
等领了证、办了酒,
安安稳稳过他的晚年小日子。
身子骨硬朗得很,
只要用心经营,
再有个一儿半女,
后半生才算真正落了地、扎了根。
前两天他还特意看了几份报纸,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老年人追求幸福,天经地义!”
“黄昏恋,不是丢脸,是活得明白!”
起初他也犯嘀咕——
自己一把年纪,再娶媳妇,怕人笑话。
可报纸一读,心一下就敞亮了:
只要合法合规、你情我愿,
谁管得着你穿红戴绿、牵手散步?
嘴长在别人脸上,日子攥在自己手里!
这会儿,两人正站在商场三楼。
整层全是卖衣服的,花花绿绿挂满一墙,
好多年轻姑娘正这儿摸摸、那儿比比,叽叽喳喳挑得热闹。
“这件小西装太飒了!郊游穿它,拍照都不用P图!”
“这条阔腿裤绝了,料子滑溜溜的,一看就是高级货——就是价签吓人,三十五!我工资单都不敢看第二眼。”
“唉,太厚实了,春天来了还穿它?捂出痱子来!”
“可不是嘛,该换春装啦!”
几个姑娘围在女装区,七嘴八舌。
郑寡妇一听“换春装”,耳朵立马竖了起来,扭头对易中海说:
“老易,春天到了,我想添两件新衣裳,我去看看哈?”
易中海二话不说,手一挥,爽快得很:
“去!使劲挑!喜欢哪件就往试衣间里带,出来我买单!”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
衣服嘛,又能花几个钱?
二十、三十块顶天了,
对他来说就跟买包烟差不多。
再说了——
将来郑寡妇成了自家老伴,
她穿上漂漂亮亮的,
自己看着也舒心啊!
这点钱,值!
郑寡妇一听,心里像揣了只小雀儿,扑棱棱直跳,
一把挽住易中海胳膊,笑得眼角都泛光:
“老易,你真是顶好的人!那我可不客气啦!”
说完就蹦蹦跳跳钻进人群,一边瞅一边转,
眼里闪着光,嘴角翘着笑。
忽然,她脚下一顿,眼睛直勾勾盯住了最里头那排衣架——
二十多件衣服一字排开,
剪裁新潮、配色亮眼、布料垂顺,在灯光底下泛着柔润的光,
十来个姑娘正围着细看、指指点点,连导购员都忙得团团转。
郑寡妇快步凑过去,脱口而出:
“哎哟,这衣服也太洋气了吧!”
旁边几个姑娘回头一笑:
“哈哈,这是寰宇厂的‘出口专供款’!连老外排队抢呢!”
“可不是嘛,人家都说——穿它出门,不输城里姑娘!”
“料子没得挑,就是钱包喊疼!”
“听说总共七十多个款,咱普通人也就来饱饱眼福。”
“嘿嘿,我连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