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银色液体,这是...神职束缚...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切地问,手被剪刀烫得生疼却不敢松开。
沈晦抬头看我,银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把颤抖的剪刀:除非找到第三把断尘剪的碎片。
第三把?我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剪刀。爷爷从未提过还有其他碎片...剪刀上的裂痕此刻泛着不祥的血色,像是活物般脉动着。
沈晦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红线突然又是一阵剧烈抖动,他和虚影中的玄夜同时喷出一口银色液体——神明的血,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强酸腐蚀着木头。
虚影消散后,沈晦虚弱地靠在墙边,红线渐渐恢复平静。他看着我手中的黑玉牌,表情复杂:收好它。在老巷...你会需要这个身份。
什么身份?我追问,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执夜人。沈晦缓缓站直身体,银发重新飘起,夜游神的另一面。
窗外,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摩挲着黑玉牌上的纹路,心中的疑问比来时更多了。
玄夜的真实意图、沈晦隐瞒的信息、断尘剪的其他碎片...明天去老巷,或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但首先,我得确保当铺能撑到那时候。我看向窗外,一轮血月正缓缓升起,给雨后的街道蒙上不祥的红光。老巷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又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