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平静,“但我总觉得太巧了。”
何安抬起头:“爸,深圳是不是特别远?比天津还远?”
“比天津远多了,在广东,挨着香港。”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头,“快吃饭,吃完写作业。”
饭后,何雨柱拨通了赵卫国的电话。
这次接得很快。
“查到了。”
赵卫国开门见山,“市轻工局企业改革处确实有个姓王的,叫王建国,四十五岁,转业干部,以前在部队是团级参谋。但问题是他这周在党校学习,根本不在单位。”
何雨柱握紧了话筒:“那来药厂的是谁?”
“不知道。我问了轻工局办公室,他们说这周没有安排去药厂的调研。那几个人的身份是假的。”
“照片有吗?”
“有,我让人从药厂门卫那儿拿到了来访登记表上的照片,模糊,但能看清长相。”
赵卫国顿了顿,“我已经托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说,“今天下午在北京饭店,有个自称特区发展局的陈志远找我,名片印的是招商引资处副处长。你那边能核实吗?”
“名字和工作单位给我。”
何雨柱报上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几分钟后,赵卫国说:“深圳特区发展局招商引资处确实有个陈志远,三十二岁,副处长。但问题是——他上个月就去香港参加招商会了,按计划这周末才回来。”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
两个假冒的干部,在同一天出现,一个查药厂,一个谈投资。
这不是巧合。
“雨柱,你得小心。”
赵卫国的声音严肃起来,“如果这两拨人是一伙的,那对方的来头不小——能弄到真实干部的姓名职务,还敢大摇大摆冒充,背后肯定有依仗。”
“我知道。”
何雨柱说,“冯永胜在深圳,特区又是他的活动范围。我怀疑这些人和他有关。”
“我让深圳军区的老战友帮忙查查。但特区那边情况复杂,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查起来需要时间。”
挂断电话,何雨柱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夜色渐深,院子里那棵枣树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窗纸上,摇曳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