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以大兵凌城,苟武能够守住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另一方面,经过白日一战,健战略战术,都不得不有所转变了,至少对苟军的重视等级,进一步上升了。
须知,苟军精锐,大部分都隨苟政西征关中了,留在河东的,实力恐怕不足苟军十一。但就是这样一支守军,在经过与并州军一番力战后,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表现得如此难缠,就不得不让健多些思量了。
安邑尚且如此,论蒲坂,论长安
如果说,符健最初的目標,是速下安邑,然后卷甲西进,渡蒲坂,略冯翊,
下长安。那么,经过职关之后,所遭遇的这一系列抵抗,都让健警醒了。
虽然一时间很难接受,但仅凭他这三万步骑,在苟军已然有备的情况下,想要完成攻略长安、鼎定关中的战略目標,恐怕不会如预想般的顺利。
因而,胃口不能一次太大,战法也需要调整.
11:
健的確是个优秀的统帅,通谋略,辨形势,也能根据形势之变化,调整策略,而非一味求成。
在这一夜,健躺在行军榻上,辗转反侧,脑子里除了如何克安邑,更多的,反而是如何在接下来击败苟军。包括后勤问题,苟军的援军问题,都有细致的思考。
甚至於,健都做好了,进行一场长期兵的打算。比起氏军,恐怕苟军更希望速战速决,毕竟他们在关西的底蕴太浅,名望太低,一旦相持日久,关中必然生变。
同时,枋头集团在关西地区的號召力,也不是苟军能够相提並论的,凭藉著老洪几十年的积累,没有变故,也能帮他搞出些动乱来.....
如果能给健更多的时间,能让他从容不迫地设计图谋,苟氏集团还真就十分危险,苟政最缺的就是整合关中的时间,如何能够在符健的精心筹谋针对下,
平稳度过呢。
但是,上天给健开了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个突如其来,一个措不及防。
就在三十日晚,临近子夜时分,在健昏昏沉沉,將眠未眠之时,一个满身狼狈,面色焦急的符氏族人,自东面而来,求见健。
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健的瞌睡给惊没了:“大王为麻秋所谋,已故枋头大乱,王叔(安)与辅国將军(雄)请世子速速回师,主持大局!”
等健听完关於枋头老巢变故的具体情况时,更是惨豪一声,差点闭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