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还记得那个樊德才用的手法吗?”
“什么手法?”
林妙桐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也没听明白。
“我觉得挺有趣的,你们也看看。”
说罢谢铃铛运起灵力。
樊德才的卧室被隔空送出来一些物品,落在了母女俩的脚边。
“这是什么?”
这些东西里,有一个圆圆的木质罗盘,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一个破铜铃,看起来有些年头,和一些红色的线绳缠在一起,还带着点有些湿润的泥土。
一个头部是半筒形状的铲子,杆子部位还可以伸缩折叠。
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放大镜。
还有一袋子刚刚樊德才撒的那种淡黄色粉末。
林妙桐记得他说那是硫磺。
还有几个圆圆的棒子,摸起来比较轻,有浓重的中药味。
最后林妙桐捡起一本比较破旧的线缝册子。
那册子年代久远,纸张都有些卷边。
打开看了下,看不懂写的什么,还是竖式的旧版排版。
“妈,这册子里的字怎么和你教我的不一样,看不懂啊。”
“我瞧瞧。”
桂安香接过书册翻看。
封皮上写的是《倒斗秘术》四个毛笔大字。
里面的字体和封皮上的出自同一个人。
字里行间藏着一股子钝劲。
撇捺不求锋芒外露,连勾挑的收尾都收得极稳,不飘不晃。
看得出,写字的人是个沉稳之人,刚中带柔。
期间还有其他人的小字批注和补充。
大致翻看了后,桂安香思索了半天才说:
“这册子不全,好像是盗墓贼写的,应该有五本,这是其中一本讲“识墓”的。哦对了,这里面还提到了一个官职的称呼,叫什么......在这儿,你们看,发丘中郎将。”
她指着一个标注。
那个标注用的梅花小楷,在一处繁体字写的“发丘中郎将”五个字旁,补充道:
「又称之为发丘天官,所持印曰:天官赐福,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