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铃铛姐姐......”
谢铃铛点头说道:“我想,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精神崩溃了。放心,我会让他们每晚都做噩梦......”
梦里,那些受害人是怎么死的,他们会感同身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一遍又一遍不断循环。
“我们得报公安。”
桂安香突然说。
这么多女子都死在了这里,太可怜了。
如果不能入土为安,她们是不是一直会像刚刚那样,成为不可描述,不断经历死前的痛苦。
“不行!”林妙桐表示反对,“死了这么多人,如果他们被抓了肯定会被判死刑!死刑?那就太便宜他们了!凭什么我们受那么多苦,他们就这么轻易死了?!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是桐桐......”
桂安香哭着摇头。
她知道女儿心里苦,想让这些畜牲多受些罪。
然而看到这些尸体,再想到那些不可描述说过的话。
她们也都是别人家的女儿,妻子,甚至母亲,不能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这里啊!
。
第二天,通过匿名举报信的指引,警方最终从这处山洞里一共找到了十七具尸体。
经过法医鉴定,死者全部为女性,生前都受到过不同程度的虐待。
最大的三十四岁,最小的,不到一周岁。
之后警方对周边群众进行了走访排查,抓住了参与抛尸的犯罪嫌疑人阿康。
他供出了樊家人的信息,希望可以将功补罪,从轻发落。
然而没有人知道樊家人之后去了哪里。
他们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
某地的一个精神病院。
当地政府送来了四个不明身份的精神病人。
都被人毁了容,毒哑了嗓子。
四人均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精神异常。
其中两人会不断重复旁人看不懂的无意义行为。
一人有暴力倾向,会攻击医护人员,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
有一次还想抢护士的针头。
最后除了吃东西、上厕所会有医护人员看着,其余时间都被约束带绑在床上。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性患者则不能自主进食,大部分时间都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发呆。
四人还总是在夜里一点五十分左右发出噪音,产生自残行为。
等到多年之后,华国的刑侦手段和DNA检测技术已经变得比较成熟,才在一次全国人口大普查中确认了这四人的身份。
正是三十多年前祁玉县某小镇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尽管樊德才此时已经八十多岁,他的三个儿子也都六十多岁,还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却依旧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
最终这四人被判处死刑,并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执行前几天的某个傍晚,四人突然心智恢复了清明。
虽然口不能言,却都不约而同地嚎啕大哭,又时而放声大笑。
狱警没有过多干涉,只以为是这四人多年精神失常的常态表现。
只有樊家父子四人知道,三十多年,夜夜梦中的折磨终于有了解脱的一天。
谢铃铛为了不让他们早早死掉,不惜浪费仙湖水,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
哪怕被精神折磨这么多年,樊家父子也比同龄人身体要健康许多。
当他们神志清醒后,还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几天平静日子。
谁知,脑子清醒后的噩梦更加真实、可怖。
他们才彻底明白,只有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
看到仇人几十年后的下场,林妙桐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同意报警。
她相信谢铃铛不会骗她。
也知道如果不让这些尸体重见天日,她和妈妈也会夜夜寝食难安。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母女俩又半夜被谢铃铛传送到樊家父子的小破房子里。
“我们怎么又来这里了?”
桂安香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自己的脚。
之前这里那些不可描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毕竟也是普通人,这黑灯瞎火的,多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