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躲在屏风后偷听,我发现山神耳朵会抖(2 / 5)

东西?”

安燠的尾巴尖猛地炸成毛球。

她缩在蒲团里,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程砚这一耙,离她的左脚尖只差三寸。

难道他发现了?

可屏风后空无一人,他该不会…

“程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张三被钉耙吓了一跳,“好好的戳什么石头?”

“方才看这儿有只老鼠。”程砚收回钉耙,蹲下身用指节敲了敲青石板,“许是我看错了。”他抬头时,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倒像是偷了蜂蜜的熊崽子被人撞破,“那我也说个趣闻。昨儿我在鹰嘴崖捡了只兔子,耳朵上沾着昆仑玉屑。”他的目光又扫向屏风,“昆仑仙官的兔子,怎么会跑到我不周山?”

安燠的后背贴紧屏风。

昆仑玉屑——她前日翻箱底找蒲团时,确实碰倒了程砚收的昆仑玉摆件。

原来他早发现了?

“那、那许是仙官的宠物跑丢了!”张三的额头沁出冷汗,“程爷您也知道,神仙养的玩意儿——”

“神仙养的玩意儿?”程砚突然把蜜葫芦重重搁在桌上,震得茶盏跳了跳,“我倒听说,神仙养的刀,专砍不听话的妖怪。”他的声音沉下来,像山涧里的暗河,“就像有人养着铁扇,偏要她来砍玉面夫人;又养着金甲神将,偏要她砍不成。”

安燠攥着小本本的手在抖。

原来他也看出了蹊跷?

洞外山雀“扑棱”一声撞在窗纸上。

程砚突然起身,“你们接着说,我去给你们煮壶茶。”

等程砚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土地公赶紧凑到张三耳边:“我就说程山神不简单,你看他方才那眼神……”

“嘘!”张三的话刚开头,洞外又传来脚步声。

安燠屏住呼吸——这次是程砚的脚步声,比之前重了些,带着陶壶碰撞的脆响。

她藏在隐形里的手心里全是汗,连蒲团都被捂得温热。

掌心的汗水渗入蒲团纤维,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更紧张了几分。

程砚端着茶盘回来时,目光第三次扫过屏风。

安燠盯着他的耳朵——那对毛茸茸的熊耳正随着脚步轻轻颤动,平时总被他用发带压着,今儿许是急着出门,发带松了半寸。

她突然想起前日给他送桂花糕时,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哪像现在,耳尖绷得笔直,活像在警惕什么。

“程兄弟,你这茶真香。”土地公捧着茶盏,话头已经转到了南天门新换的门神身上。

张三跟着应和,可安燠听着这些神仙轶事,只觉得每句话都像针在扎耳朵——他们分明是在转移话题,程砚又何尝不是?

灶房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程砚往茶炉里添了把松枝,火星子溅起来,在屏风上投下跳跃的光影。

安燠盯着那团光影,突然发现程砚的影子里,有只手正慢慢抬起来,指尖虚虚点向屏风的位置。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隐形蒲团的雾气开始变淡,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发紧的声音——难道程砚真的发现了?

可他为什么不拆穿?

是在等她自己现身,还是…

“安娘子今儿又去哪儿逛了?”程砚突然开口,目光直直穿透屏风,落在她藏着的位置,“我今早巡山,见山脚下新开了家糖葫芦摊。”

安燠的尾巴“唰”地炸成雪白的毛球。

她想起昨日在他面前装清高,说“仙子怎会爱吃这等俗物”,此刻却恨不得扑出去抢糖葫芦——可她现在动不得,一露馅就前功尽弃了。

程砚的嘴角勾得更明显了。

他站起身,假装整理案头的书卷,脚步却慢慢往屏风挪。

安燠的尾巴尖“刷”地冒了出来,整个人僵成块石头。

程砚的手虚虚覆在她头顶上方,温热的掌心隔着隐形屏障,像团要落不落的火。

他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屏风缝隙:“小狐狸……”

洞外山风卷着杏花香灌进来,吹得屏风上的牡丹摇摇晃晃。

“藏好了么?”他轻声道。

安燠的尾巴尖在隐形蒲团上蜷成个毛球。

程砚的呼吸声透过屏风缝隙钻进来,混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蜂蜜与松脂味,比她偷尝他藏在树洞的桂花蜜时还要近三分。

“饿了就出来吃点东西,躲什么躲。”他的声音低得像山涧里滚过的卵石,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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