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你这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
“大伯!曾有一个爱喝酒爱吃狗肉的武夫告诉我,大道不该如此小,道侣不该如此之少。”
长安突然哑然一笑,这时怀亿才是真正的怀亿。
怀亿之言是真诚?还是讽刺?
长安重重的再次敲了敲他的头。
“你呀!你……..”
“大伯!很痛!”
“痛好啊!痛就不会乱思乱想!”
话音刚落,一步跨出,已是屋外,再一步跨出,长安已随风而去。
这一日,长安来到关山小镇。
来到那座山,就见虚云结庐在秦亿柔的墓前。
两人第一次见,但都认出了对方。
“装出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长安的恶语,令虚云身后的黑气沸腾。
“你想死?”
“杀我,你没这个本事。”
“一个连路都断了的武夫,没有资格和我说话。就连圣人,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狂。”
“要不是李三昧,我定会杀了你。也许,死对你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你这样的人,该永远痛苦的活着,永生永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要以为后面有人,我就不会杀你。要杀你,谁也救不了你。朱阳不行,关山月也不行,胡媚娘也没那个本事。”
“呵呵!就是我,也能杀了你。”
长安拿出焚天烛,一股威压,让天地变色,就连虚云身后的黑气直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虚云沉默了片刻,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外力终究是外力!”
“错!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我修行的岁月和你一样,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哔哔赖赖?”
虚云沉默了,但眼中依旧黑白转换。
“你有什么资格活着?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让她到小西天寻你。如果你真的爱孩子,就不会让他没有选择。你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可悲!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