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醒来后,小西天门口的段文鸯起了身,片刻之后,大军已散去。
“师祖,南楚太过分了!”
“法正,南楚已念旧情。如果,他们没念旧情,小西天早已不存在。”
法正没有说话,有些话卡在喉咙里,说也说不出来。
“你不能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问题,也要站在南楚的立场考虑问题。把一切都忘了,开始新的生活。”
“修佛之人,怎可会记恨?师祖,真如您所言,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是祸也是福。南楚的心中刺被拔掉,也是一种幸事。”
“想通就好!”
这一夜,长安正在庭院烤着九曲草原羊,黑暗中有一绝色女子走了进来,这人当然是青蛾王江雪。
怀亿立马站了起来,元气振荡。
“公子!”
长安丢了一把凳子过去,随后又递过去一坛雪醅。
“谢公子!”
三人喝着酒,吃着羊肉。
“何事?”
江雪看了看怀亿,怀亿起身准备回房。
“不必!”
见长安如此说,怀亿再次坐了下来。
“那些人已经有了眉目!问天阁、周边诸国、修真界各大势力、还有一些名门望族等,共同策划了这一次暗杀。而且还酝酿了第二次,但已被破坏。”
长安并不觉得意外,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南楚太强,长安也太危险。联合是必然的结果。
“不必因我而大动干戈,从利于南楚的方向行事。”
“宁皇说,如果动问天阁,对你有影响吗?”
此次之事,主要是由问天阁策划。如今,南楚内,问天阁是最大的毒瘤。
想让南楚大地真正的安宁,只有把这一颗毒瘤拔掉。
“问天阁的反扑,南楚当真扛得住?我,自由自在,可以逃。可南楚,逃不了,走不掉。”
“圣盟有圣盟的作用。宁皇说,圣人不出,南楚大地无碍。何况,不对问天阁出手,问天阁就不会出手?想统一天下,就无后退可言。”
长安摇着坛中的酒,抬头望月。宁皇所想,想得深远。南楚的谋划,是统一。而问天阁,要的是分裂。只有分裂,就有更多的争端,就有无数的需求,问天阁的价值也越来越大,以无形之手,控制着天下。
有人说,与强者战斗,就不能退,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能有胜的机会。求,是求不来统一,只有战,才能统一。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诚不欺人也!
“江雪,让她务必考虑再三。一旦开始,就无回头之路。”
怀亿听着两人话,心中波澜起伏。问天阁,神一般的存在,如今南楚却想挑战问天阁,让他既恐惧又激动。
他虽是佛子,又是小西天的方丈,但他很年轻,年轻人有的是热血,想挑战权威,更想见证未来。
江雪要走的时候,长安塞给了她一封信。
信中有关怀,更有思念。
当宁皇接过信时,每一字每一句都看了几遍,她用手轻抚着信纸,眼中满含泪水。
长安吃完羊肉,喝完酒,有了一丝醉意。
“怀亿,我要走了。”
“什么时候?”
“今天的月不错,适合出行。”
这些日子的相处,有了依恋,更有了不舍。他没有父亲,却在长安这里感受了亲情。
“大伯,这段江湖,怀亿永生不忘。母亲曾说,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就够了。而我,遇到了大伯。一路的陪伴,一路的教导,是我成长的起点。”
“你很聪明!心如玲珑。修行大道,将畅通无阻。只是,经历的人和事太少,少了历练,少了挫折,更少了绝处逢生的机会。只是,我也不希望你经历这些。平平安安也是福,也许这福就属于你。”
长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关于感情!世间女子万万千,不只有她。多看、多接触,也许你会发现不一样的她。”
怀亿行了礼,举酒送行。
当长安准备离开时,怀亿问道,
“大伯,您的心到底能装下多少女子?有了宁皇、如雪姑姑,还有谁?”
长安看着怀亿那真诚的目光,不由哀叹一声。怀亿再次问道,
“是不是还有可可姑姑?或者这位女子?……..”
长安不由用手敲了敲他的头,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