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苏苍的交代,再看看现在的场面,这一刻薛白袍对苏苍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些水匪打劫了我们法租界的货物,现在这些苦主来找他们要个交代,这位先生有什么见教”
代斯操著古怪的华夏语说著场面话。
“没有没有!这些傢伙竟然敢动法租界的货物,真是胆大妄为,我是不知道这事,要是提前知道他们干了这种事,就通知当地驻军剿了他们送去法租界了!”
特务曲意奉承著,好像中午那会对著这些水匪大肆夸奖的不是他,“那就不用麻烦各位了,我带来的这些人足够了,这些该死的傢伙就该关进监狱里去!”
代斯拒绝了他的“好意”,回头对著薛白袍点了点头,“快点做事,今晚还要连夜赶回去交差的!”
“对对对!大人时间宝贵,那个委任令就当场作废了!我们几个还可以做个见证!”
说著话特务伸手从任子明那里拿过那张委任令,双手一使劲就把这张寄託了太湖水匪希望的东西撕成了两半!
然后又对著撕了几下,再把已经变成了碎片的那张纸,扔进了旁边照明用的火盆,看著它灰飞烟灭。
这才舒了一口气,对著代斯笑著道:“这就没问题了,这伙水匪还要麻烦大人替我们剷除了!
我回去一定把这事报上去,军情局会给各位请功的!”
排除了这个小障碍,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里面也就剩下十几条长短枪枝,那里经得起这七十二条英七七的摧残。
不到三分钟里面就结束了战斗,三当家很乾脆的出来,陪著二当家做了俘虏。
薛白袍找了些衣服去把那些女人救了出来,还能投亲靠友的都让她们自行离去了。
最后剩下七个无处可去的就带上了船,打算扔给苏苍去头疼。
然后搜颳了水寨,在二当家的指点下起出了水寨暗藏的財物,竟然有十几万大洋,可见这些傢伙做了多少坏事。
又在水寨缴获了两艘货船,押著这一百多俘虏上了船,一共四艘船出了太湖奔著黄浦江驶去。
至於水寨就被薛白袍安排人一把火给烧了,结束了太湖黑鱼王在这一区域的劫掠故事。
还不等薛白袍带回来的七个女人让苏苍头疼,他这会已经开始头疼了。
小东门巡捕房和缉查组拼完了酒,关係確实缓和了,气氛也融洽不少,可这躺了一地的人,就成了他这个没醉的负担了。
看著旁边坐著的四个姑娘,脸都红红的,人也傻傻的,就知道这几个也是靠不住的,能自己回去都要谢天谢地了。
没有办法的苏苍只能下楼打电话求援,值班的巡捕开著卡车过来一股脑都给塞了上去,也幸好天气已经很热了,否则这一下就得病上几个。
苏苍对今晚这些人的表现也能理解,平日里可没有机会和政治部缉查组的拉关係。
今天逮著严颂不好意思拒绝苏苍请客的机会,和这些人好好的喝了一场,也算混个脸熟,很可能以后就会少了很多麻烦。
等到路歌开著他的福特汽车过来,就把四个走路不稳的女人扔了上去,这四个不对,三个瓶姑娘今晚的作用可真不小。
既活跃了气氛,又让大家喝的痛快,看来瓶也有用处,只是亨得利处长没用对地方!
这一天忙忙碌碌的就这么过去了,苏苍觉得最大的收穫就是李大嘴了,有了他的支持,这小东门巡捕房可就真的抓在苏苍手里了。
至於隱刺杀了那么多人,那是隱刺乾的,关他苏苍什么事
可这时候两个租界当局却还在忙活隱刺引发的连锁反应。
法租界还好,只是死了一个巡捕。
公共租界一下子被弄死了八个巡捕,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死亡的巡捕可都是在执行公务,虽然都没干啥好事,可因公殉职这个名头是跑不了的。
所以租界还需要支出一笔抚恤金,哪怕金额不算大,可就是让人不舒服,这次可是配合中情局做事,又不是为了租界,结果搞成这样,当局能高兴
工部局和公董局从事发就各自开始可扩大会议,警务处处长列席了会议。
工部局会议上警务处处长对这次的配合工作大肆批驳,认为租界巡捕房没有义务做这些事情,以后警务处会拒绝提供配合。
这在无形中缓解了红党的压力,没了巡捕房的配合,那些特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