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浦江,打算劫了杀神的走私船!”
青年薄薄的嘴唇吐出冰冷的话语,惊的这特务差点拿不住手枪。
这伙人是疯的吗
人家躲都躲不及这个杀神,他们还上杆子去招惹苏苍,这不是厕所打灯笼吗
“这就是你说的手下弟兄们出去再干一票”颤抖的声音暴露了此刻这个特务的惧怕程度。
青年鄙夷的看著特务:“就这点胆子还出来做什么事躲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期待著那张委任令能够让外面那些傢伙投鼠忌器!
只要过了这一关,那这水寨可就归自己了!
外面这些人能来无疑说明黑鱼王完蛋了!
这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就是已经註定的结局,否则他怎么敢冒名顶替接了委任令!
外面薛白袍正在呵斥被抬过来的二当家:“你个小兔崽子说话不老实啊!有人来招安都敢隱瞒”
“小的是真不知道这事啊!都是黑鱼王自己联繫的,啥也不给我们说的!”二当家趴在担架上恨不得把黑鱼王咬死!
这狗日的打的好算盘,去黄浦江做了这一票,回来摇身一变成了政府招安的保安总队。
这劫船的事情就成了法租界和政府打嘴仗了,他张老六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当然这是打劫成功之后的事情了!
没成功的话,没成功还说个鸟啊!就现在这局面谁能想得到
“吆喝!这把自己摘的倒是清楚!去给里面喊话,不想死就赶紧投降,要不然我可就要放火做烤肉了!”
指著两个小头目抬著他去喊话,还没等抬到门口,二组的组长就跑过来匯报:
“队长!后面有情况,我们发现一个地窖,里面有好几十个女人,还都是光著身子关在里面的!旁边还有个大坑,看著埋了不少人了!”
薛白袍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当年在十九路军也是剿过山匪的,不用去看都知道是个什么悽惨模样,这些傢伙可真是该死啊!
就这样的货色政府还要招安
也没去看那地窖的心思,这会就想著怎么收拾了这伙人,喊了一嗓子把任子明叫过来,对著两个组长交代接下来的强攻。
那边二当家刚喊了一声老三,就看到那个聚义厅大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个穿著制服的人,还带著两个跟班。
二当家很识相的闭了嘴,挥手示意自家小头目有点眼色,让开这大门口,明显是要神仙打架了,自己这些小鬼赶紧闪开。
军情局特务这会已经给自己鼓足了气,这里可是国统区,自己也是军情局的,还能在自己的地盘害怕几个巡捕
法租界的巡捕出了租界还有什么权利
正在安排强攻的薛白袍看到出来个当官的,就是一愣隨后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军情局过来招安的人员了!
正要上前突然想起苏苍临走时的安排,立刻拉著两个组长后退一步,亮出了代斯。
那特务正要拿出证件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份,就看到一个洋大人走了过来。
心中就知道要糟,作为情报部门的人员,知道的是要比其他人多一些。
政府上层一直抱著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在对付红党,视之为心腹大患!
而面对日本人的础础逼人,自始至终都是在期待欧洲列强插手,通过国联调停的!
就连东北都不发一枪的放弃了,可见政府对列强的调停有多看重,虽然一直没有达成目標,可谁又敢建议放弃国联调停的想法
以至於政府各个层面在面对洋人时都不敢稍有得罪,生怕被安上一个破坏政府大计,导致国联调停失败的罪名。
此时此刻,这个特务就已经在心里把这黑鱼王大卸八块了,该死的惹出这么个祸事,还把自己牵连了。
心里思绪万千,行动却要快上一步,可能平日里已经习惯了怎么对接洋大人,这一刻特务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迎上了代斯:
“这位先生!我是军情局的,您看有什么需要帮把手的”
听了这话不仅代斯发愣,后面打算看热闹的薛白袍几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隨即就明白了苏苍让代斯出面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了,在场的眾人可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面。
“遇到官面人物就让代斯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