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相信组织一次!也请你们,为了孩子们,守好讲台!”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死水)的湖面。老师们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弱的光亮。
“林县长,您说的是真的?”李老师擦着眼泪问。
“一个月内,真的能发一点?”那个年轻男老师追问。
“我以我的党性,以我这顶乌纱帽担保!”我斩钉截铁地说,“如果做不到,我林致远第一个向市委请辞!”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老师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怀疑,有期盼,也有动容。
王校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林县长,有您这句话,我们……我们就有盼头了!老师们,都听见了吧?县里没忘了我们!我们再难,也要把孩子们教好!”
离开青峰镇中心小学时,孩子们还在操场上奔跑嬉戏,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老师正承受着怎样的生活重压。夕阳的余晖给破旧的校舍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
坐在颠簸的吉普车里,我心情无比沉重。李卫国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闷声说:“县长,这些老师,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我喃喃道。纸上看到的“拖欠工资”是冰冷的数字,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才是滚烫的生活和沉甸甸的责任。
那些等待发薪的教师,他们的眼神,他们的泪水,他们的坚守,比任何文件和报告,都更深刻地烙印在我的心里。这不仅仅是一个财政问题,更是一个良心问题,一个关系到青云县未来根基的问题。
我必须,也必须尽快,给他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