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根本不服他,很快就各自为政,叛军一下子就成了一盘散沙。”
“而唐军这边,李光弼被换下后,又换上了仆固怀恩。”
“而他的策略也很简单:首恶必办,胁从不问。他只追着史朝义的主力打,对于其他叛军将领,一概采取招降安抚的怀柔政策。”
李世民听到这个策略,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隐患。
这不就是在给日后的藩镇割据埋下祸根吗?
可他也清楚,打了这么多年仗,大唐恐怕早已是国库空虚,民生凋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这种饮鸩止渴的法子,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在不了解当时具体情况的前提下,他也不好评判这个策略的对错。
“公元763年,史朝义走投无路,在众叛亲离之中,于一片树林中自缢身亡,而其他的叛军将领呢,大部分都又重新投降了大唐。”
“至此,这场历时八年,让大唐人口锐减起码三千万,几乎将大唐拖入深渊的安史之乱,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当李今越说出最后这句话时,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李世民长长的、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他知道,李今越这是怕他被气死,故意讲得十分简略,其中不知省略了多少惨绝人寰的细节。
可他现在,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深究那些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需要解决。
思及此,李世民缓缓的,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个因为断臂断指、蜷缩成一团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