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两三成,是什么原因?”
“运气吧,霉运。”
“我运气一向好,那就是十成把握。”
我大声道。
赵子旻闻言哈哈笑了:“那我尽快跟肖连长见上一面?跟他磋商有些细节?”
“行。”
说干就干。
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有什么呀?
赵子旻马上跟肖连长取得了联系,双方约好今晚在清迈附近的边境碰头。
阿旻连夜就叫上手下,开车出。
晚上我来到了晓静姨家中。
姨姨再次问起钱的事,我洗好澡躺在床上,拿起报纸看着。
“已经解决了一些了,慢慢搞呗,能搞定多少是多少。”
我没跟她讲我把母亲留下的别墅抵押了。
可是这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晓静姨似乎看出来我心里藏着很重的心事,擦好护肤乳后,就爬上床来,靠在我身边。
“我现在有些后悔跟你说地铁这个事了,看你,都不粘我了,心思全在这上面了。”
我马上放下手中的报纸,搂住她亲了亲她的脸蛋,挤出些笑容:“哪里有,这不就来了嘛。”
晓静姨佯装挣扎两下,就从了。
这回还是用的我买的安全帽,这回我做的手脚更为隐秘,事后不会残留太多,她或许不会现。
果真,洗完澡出来,她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中午,赵子旻拖着疲惫的身子,从边境回来。
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后,见他脸上满是油,估计昨晚一夜赶路没休息好。
阿旻摊开一张地图。
上头用红色标注的圈就是公海。
在这个位置上,卡鲁特留下了一艘游艇,外加三艘护卫的快艇,合计有53名手下,在此等待卡鲁特。
按照肖连长给到的情报。
卡鲁特办完缅国的事情后,将会由林修贤派兵护送出境,然后继续护送卡鲁特乘船前往公海。
根据林修贤和派恩斯过去的约定,林修贤的手下,要把人顺利送到公海,把人交接给公海上接应的人,才算完成任务。
现在肖连长跟阿旻商量的法子,是两头同时开展。
在林修贤的人照常把人送到公海,等林修贤的人把卡鲁特交接之后,往回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们埋伏在公海上的人再动手。
这样的话,将来如果我们拿到赎金把卡鲁特放了,那人家派恩斯也怀疑不到林修贤的头上。
为了配合我们的行动,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林修贤将会派出一支精干小队化装成海盗,出动三条船,共一百人,提前埋伏在公海通往南非的海域之前。
这可以防止我们在公海行动失败,卡鲁特逃回南非,那样这支小队就可以二次拦截。
而且,万一我们在公海上行动不顺利,拖延了时间,那么卡鲁特等人肯定会向南非的派恩斯求助,派恩斯要是派人出来营救,肯定走最快的路线。
到时候,这支小队,作为备用力量,就可以拦截救援,给我们创造空间。
听完这个计划,我觉得倒是可行。
其实林修贤独立就可以完成绑架任务,但是他想安全销赃就难了,这个我们有经验。
后期跟派恩斯联系,要钱,谈判等等,林修贤也不好出面,只能由我们来。
而且我们在一线直面卡鲁特,我们的风险要大很多,打起来我们可能要死人,所以我们分六成,这也说的过去。
方案定好。
阿旻要挑大梁。
我让他还是在这配合彭愣子的收购,遇上什么难处,他帮一下彭愣子。
这次去一线,就派罗培恒去,同时把王权也派上去。
下午,我亲自去了一趟我们曼城安保公司的基地,把情况跟恒哥一说。
恒哥马上开始做动员,安排了一百多个行动队的弟兄,全部带枪,叫上王权即刻出。
赵子旻则在家里,协调林修贤和罗培恒两支队伍,互通消息。
深夜,恒哥等人已经驾船到了公海附近,而卡鲁特此时也从缅国西北境出。
这一夜,我就住在阿旻家中,两兄弟都睡不着,一直收烟,后面喝了些酒,昏呼呼的凌城才睡下。
上午十时。
卡鲁特在林修贤等人的护送下,到达公海指定海域。
林修贤手下拿到了卡鲁特交付的500万安保费尾款,即刻撤离该海域。
卡鲁特上船之后十多分钟,游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