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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他这里,无论是什么东西,到了最后只会被他不断念叻,放进嘴里反覆咀嚼,然后陷入一个又一个死循环。
悲观的人看什么都悲观,路明非很不巧就是一个很悲观的傢伙。
喜欢追著太阳的光,然后又觉得自己会被太阳的光线烧死,所以半路就停了脚步。喜欢看著来来往往的云朵,听著流淌在空气里的各种声音,然后他会想著云朵总会飘走,再热闹的东西也最后会沦为死寂,於是就蒙上眼晴不去看,捂上耳朵不去听。
现在,好像依旧是这样。
不管苏晓墙说的那句“再进一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会先往一些奇妙的地方乱猜,进入了美妙的幻想时间,而在短暂的美妙之后,留给他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悲观。
可他现在才意识到,人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更进一步”,到底是怎么个进步法,从哪里开始进步,人家压根提都没提。
或许,他该试一试更直接一点的方法。
“你说的『更进一步』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明非昂起脸,平日里被他戴在脸上的假面,此刻已然被他卸下。平静也好,愤怒也好,或者是冷酷冷漠,他都可以把它们从脸上摘下来,去进无名角落里,只剩下自己最原本的模样。
疑惑。
或许是成长的轨跡造就了这一切,路明非对於大多数东西都停留在一个模位混沌的概念,平常让他口嗨,他也能说上那么几句一一也可能不是几句,但真要他实践一下,那就只有无穷无尽的疑惑在等著他了。
迟钝於触碰,並疑惑於为什么要触碰苏晓墙一时没有回答,她有些讶异,瞳孔不自然的亥了一些,美目中闪过阳光般的痕跡。她看清了路明非脸上的神情,也清晰的知道这个人没有在和她玩什么“扮演纯真懵懂”的游戏。
路明非是真不知道。
她哑然的时候,路明非的追问接连而至。
“什么是“推进一步”你要和我谈恋爱当我女朋友还是说要把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太正常的友谊气著推不正常的方气发展”
苏晓橘抓起奶茶杯,身子乞后靠著,她深吸了一大口奶茶,甜津津的液体顺著喉管淌了下去。
她沉声说道:“我原本想的是一一把这不太正常的友谊变得稍微正常一些。”
“比如说”
“停下那些互相算计猜测的小使俩,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当朋友这样做对我也有其他的好处。”苏晓墙说著,慢慢抬头,视线和路明非的疑惑目光接触,“我的仙一一好奇心很重,我知道。所以我想著,如果我们俩是一对关係比较正常的朋友,你说不定会把那些我想知道的小密告诉我,那时候就不用我费尽心思去猜去试探了。”
“可据我所知,你貌似很沉迷於这种互相试探玩脑子的游戏——”路明非不爽的撇了撇嘴。
“是的。”苏晓橘蛛不否炉,“和你玩一玩这种头脑战游戏的仙很有意思,
你是个很特殊的傢伙。而在另一方面,你也很特殊———”
“哪方面”
“好问题,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在心底判断一个人的时候,如果你得出了一个具体的答案,那就不仙切,
如果你得出了一个仙切的答案,那就不具体—“-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苏晓橘顿了顿,“你是个很特殊的傢伙,明明很蠢———-纯真,但有时候又聪明的嚇人,
而且,你能跟上我的思维方式,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我对你稍微上心了。”
“不过由於一些歷史原因你对我不爽,所以一直以来都对我暗戳戳的心怀芥蒂。”路明非说,“但是呢,现在的我又很巧妙的用另一种方式让你释怀了『输给陈雯雯的过去”,所以你才愿意把我们俩之间的小矛盾消除掉,是这样吗”
苏晓点头道:“这就是当时我说的『推进一步』的意思。你看,多数时候你蠢的难以形容,但现在你又能让聪明重新占领亢地,这就是你不同於常人的地方。”
“我猜一一在你眼里,除了你之外的人,都是蠢的可怕的人。”路明非突然说道,同时,他毫脸上的疑惑敛去。
“也不能这么说。”苏晓墙不置可否的著嘴。
或许女孩觉得这样的姿態有些破坏形象,她又低下头喝了一大口奶茶。
“那应该怎么说”路明非问道。
“应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