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着礼服的贵族齐齐举杯。
赵天宇摩挲着青铜酒樽上的饕餮纹,忽然觉得这千斤重的门主大印,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晚宴持续到深夜,觥筹交错间,上官彬哲、戴青峰还有火狼以及冷冰等人频频向赵天宇敬酒祝贺。
赵天宇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饮下,可他的眼神始终清明如刀锋,没有丝毫醉意。
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偌大的宴会厅终于安静下来。
赵天宇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天门总部的灯火。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思绪。
天门,这个庞然大物,现在彻底交到了他的手中。
世界黑帮的舞台,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戴维所说的神秘势力,赵纯口中那位神秘的"
教授"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他转身走向书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神龙棍的把手,冰冷的触感让他思绪愈发清晰。
——既然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上,那就只能向前,绝不能退。
他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世界地图,目光扫过那些被标记的势力范围。
欧洲、美洲、东南亚……天门的影响力遍布全球,但真正的敌人,或许还未浮出水面。
这一夜,他未曾合眼。
天色微亮时,赵天宇才合上手中的资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上楼休息。
然而,他刚睡下不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
门主!
老门主……走了!
"
赵天宇猛地坐起身,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
"
就在刚刚!
他带着司马雷霆和黑面军五十人,全部离开了总部!
"
赵天宇迅速披上外套,大步流星地赶往司马长空的别墅。
然而,当他推开大门时,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客厅的茶几上,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
天宇亲启"
。
他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司马长空那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天宇: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带着霆儿离开。
他所做之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心性未定,犯下大错。
但庆幸的是,天门最终还是交到了你的手中。
你是天选之人,注定要带领天门走向更高的位置。
我相信,未来的世界黑帮之巅,必有天门一席之地。
不必寻我,若有需要,我自会联系你。
——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司马长空
赵天宇缓缓合上信纸,仰起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司马长空离开时,心中必定百感交集——有不舍,有遗憾,但更多的,或许是一种解脱。
——既然他选择将天门托付给自己,那自己就绝不能让他失望。
赵天宇攥紧拳头,目光如炬。
"
天门,必将成为世界第一黑帮!
"
司马长空离开后,赵天宇顺理成章地搬进了门主别墅。
偌大的宅邸空旷而寂静,只有书房那盏青铜台灯夜夜长明。
他原本以为坐上这个位置便能高枕无忧,却不想接手天门不过七日,案头堆积的文件已如雪片般越摞越高。
"
原来司马门主每日的清闲,不过是表象罢了。
"
赵天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窗外纽约的霓虹正穿透防弹玻璃,在他手边那份中东军火交易报表上投下诡谲的紫光。
第八日破晓时分,李玄冥带着五道身影踏碎了晨雾。
当会客厅的雕花铜门缓缓开启时,赵天宇嗅到了五种截然不同的香水味——雪松混着檀木的华盛顿政客香,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特有的金属硝烟味,波士顿图书馆的陈年羊皮卷气息,硅谷实验室的冷冽电子香,以及好莱坞片场飘来的浮华龙涎香。
"
门主,这五位便是天门在白道的掌灯人。
"
李玄冥侧身让出通道时,水晶吊灯突然大亮,照亮了五张轮廓分明的东方面孔。
华盛顿陈家的陈正尧最先迈步。
这位年过六旬的游说之王身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胸前的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