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和陆子昊不再停留,悄悄退了回去。回到驿馆时,雨已经停了。两人换了衣服,坐在屋里,脸色都有些凝重。
“战大哥,看来,王怀安知道很多事情。”陆子昊道。
“嗯。”战云舟道,“他和赵王的关系,比我们想的要深。只要抓到他,就能知道赵王的更多秘密。”
陆子昊道,“钱大人明天就到了。我们明天夜里动手。”
战云舟点头,“好。”
——
次日清晨,钱羽书抵达苏州。他带来了京城的消息。赵王的亲信最近频繁与江南的商人接触,像是在转移财产。皇帝已经知道了王怀安的存在,下旨让钱羽书尽快抓到他。
“钱大人,我们已经摸清了破庙的情况。”战云舟道,“王怀安身边只有几个亲信。夜里动手,成功率很高。”
钱羽书点头,“好。就今夜动手。”
当日夜里,月明星稀。战云舟、陆子昊与钱羽书带着玄羽阁的暗卫,前往城外的破庙。破庙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的灯光还亮着。
“动手。”钱羽书低喝一声。
暗卫们如影随形地冲了进去,很快,里面传来打斗声。战云舟与陆子昊也同时现身,剑光一闪,直扑庙内。
王怀安正与暗卫缠斗,见两人进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战云舟一剑刺中他的左肩,王怀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陆子昊立刻上前,用剑指着他的咽喉,“束手就擒吧。”
王怀安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看着战云舟和陆子昊,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我输了。”
——
回到驿馆时,天已微亮。王怀安被押入囚车,等候审讯。钱羽书看着战云舟和陆子昊,“你们辛苦了。”
战云舟摇头,“不辛苦。只是,我没想到,王怀安会这么容易被抓到。”
钱羽书笑了笑,“他已经穷途末路了。李砚被捕,他的亲信要么被抓,要么被杀,他一个人,成不了气候。”
陆子昊道,“钱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审王怀安吗?”
“嗯。”钱羽书点头,“我要亲自审他。我要知道,他和赵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五年前的盐引案,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王怀安被绑在柱子上,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钱羽书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卷卷宗,“王怀安,你老实交代。你和李砚,还有赵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怀安沉默不语。
钱羽书拿出一枚墨印,放在桌上,“这枚印,你认识吧?”
王怀安看着墨印,身体微微颤抖。
“这枚印,是李砚的假印。”钱羽书道,“而这枚印的裂痕,与五年前盐引案的官印裂痕一模一样。你告诉我,这枚印,是谁让李砚刻的?”
王怀安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哭着道,“是赵王!是赵王让李砚刻的!五年前的盐引案,也是赵王策划的!李砚的父亲,只是替罪羊!”
钱羽书的脸色沉了下来,“继续说。”
“赵王当年主理盐铁司,利用职权,调换了大量盐引,贪污了巨额官银。”王怀安道,“李砚的父亲是户部主事,知道了这件事,想要揭发。赵王为了灭口,就设计陷害了他,让他成了盐引案的主谋。后来,赵王被贬,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一直想把当年的官银和盐引弄走,所以才让李砚在惠州布局,转移视线。”
钱羽书道,“官银和盐引,藏在哪里?”
“官银藏在京城漕运司的旧暗库。”王怀安道,“盐引被赵王的亲信带走,准备转卖给外地商人。”
钱羽书道,“赵王还有其他同伙吗?”
王怀安沉默片刻,“有。户部的几位官员,还有江南的几个商人,都和赵王有联系。”
钱羽书拿出纸笔,“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
王怀安点了点头,开始报名字。钱羽书的手下一一记录下来,脸色越来越凝重。
——
消息传到京城时,公孙璟正在书房看书。他放下书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终于。”
彭渊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阿璟,搞定了。”
公孙璟抬眼,“嗯。赵王的罪证,终于找到了。”
彭渊点头,“钱羽书已经带着王怀安的供词回京。皇帝看完,一定会震怒。”
公孙璟道,“我要的不是震怒,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