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墙,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那目光冷如万年深潭的潮水,带着黏腻的审视,一寸寸舔过光墙的每一寸肌理,连符文流转的轨迹都似被它细细描摹。
其中裹挟的贪婪与恶意毫不掩饰,像饿狼盯着笼中的羔羊。
在它眼中,这里的所有生灵早已是它的囊中之物、俎上之肉,只待光墙碎裂的那一刻,便要将这方天地彻底吞噬,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不能坐以待毙了,咱们得想办法冲出去!”
角落里,一个年轻修者终于按捺不住,声音因紧张而发颤。他猛地祭出一把短刃,灵光在刃身嗡鸣流转,映得他眼底满是决绝。
攥着刀柄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起身就要往光墙缺口处冲——那里正是刚才凶物撞击后,符文最黯淡的地方。
“坐下!”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得像块铁。
魁梧中年眉头紧锁,压低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冷硬道:
“冲动只会让人送命!没看那东西正在外面转吗?
它只等着咱们自乱阵脚,出去一个吞一个!”
而此时的凌云也当机立断,将掌心的阵盘往地面一按。
“一叶障目”的屏蔽之力瞬间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比先前又强盛了数倍,化作一层无形茧壳,将凹陷里的众人密密实实地护在中央。
她指尖飞快掐动着法诀,体内元力顺着地面隐现的阵纹飞速流淌,宛若游走的银蛇,将阵法的每一处节点都催动至了极点。
“别慌!它看不见我们就无法锁定目标!”
凌云的声音裹着一丝凝练的元力,穿透了阵内的死寂与阵外的风声,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