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6章都是燕京十家还分个三六九等?(1 / 3)



那本账册,此刻就在李向南手里!

叶如烟的账册,此刻也在桌上。

屋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神情全都肃然了几分。

这样东西,从百年前开始,就在燕京刮起过无数次的风暴,有心人都会发现,每一次燕京的风云,似乎都跟它有关!

现如今,它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李家中院正屋的八仙桌上!

还是一次性的两本,实在是恐怖如斯!

李向南没有立刻打开账册,而是轻抚这封面,抬眼看向叶如烟:“叶同志,账册在此......

柳文渊指尖在镜框边缘极轻地一叩,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缩,笑意却未减半分,只把那点凝滞藏进眼尾细纹里,温声道:“哦?宗兄与钱三爷竟已先至?倒是巧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滑向晏青河??那鼠须老头正捻须而笑,可嘴角上扬的弧度,比方才僵硬了零点三寸。

侯万金胖脸上油光更盛,仿佛真被这“巧合”暖了心,呵呵笑着拍了拍自己圆润的肚皮:“哎哟,西厢房好啊!清静,敞亮,还挨着厨房近,我这鼻子灵,老远就闻见灶上炖的八宝鸭子香!走走走,正好一道叙旧,说说去年秋收的稻种,聊聊今年春耕的化肥配比!”他话音未落,右手已悄悄搭上左腕内侧,拇指在表带下轻轻一按??那块上海牌手表背面,一枚芝麻大小的铜片无声弹出,旋即又被他宽大的袖口掩住。

李向南眼角余光扫过,却像没看见一般,只侧身引路,声音清朗如常:“侯家主果然好记性,那鸭子正是今早宰的散养麻鸭,肥而不腻,待会儿定要请您多尝两块。”他脚步未停,肩头却微微一沉,像是被无形重担压了一下??那是宋怡方才悄悄塞进他后颈衣领里的东西:一枚冰凉的铜钱,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上面“康熙通宝”四字清晰可辨。她只在他耳畔低语一句:“爹留下的,说若五家人聚齐西厢,便用它压住门槛石缝。”

三人踏进垂花门,廊下风铃轻响,檐角铜铃叮咚一声,脆得扎耳。

西厢房门虚掩着。

宗望山正背手立于窗边,粗壮的手指无意识抠着窗棂上褪色的朱漆,木屑簌簌落下;钱厚进则端坐于八仙桌旁,手里捧着盖碗,碗盖与瓷沿磕出细碎声响,一下,又一下,像在数心跳。听见脚步声,钱厚进手腕猛地一颤,茶水泼出半滴,在深褐色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抬眼,正撞上晏青河掀帘而入时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不锐利,甚至带着三分笑意,可钱厚进脊背霎时绷紧,仿佛被毒蛇舔过脖颈。

“柳兄!侯兄!晏兄!”宗望山转过身,喉结滚动,脸上堆起惯常的虎狼式豪笑,可那笑容撑在颧骨上,像一张绷得太紧的牛皮,“稀客稀客!快请坐!”

柳文渊缓步上前,金丝眼镜反着廊下斜射进来的光,镜片后眸光沉静:“宗兄气色不错,听说前日刚在东郊猎场打了一头野猪?”

“哈哈哈!”宗望山大笑,震得窗纸嗡嗡作响,“小意思!那畜生跑得慢,倒叫我儿子追出了三里地!”他目光扫过晏青河手中酱紫色木匣,笑意忽然顿了半拍,“宴兄这盒子……瞧着眼熟?”

晏青河闻言,竟真的将木匣托高半寸,鼠须微翘:“宗兄好眼力。此乃三十年前,我晏家祖宅翻修时,从正梁榫卯里取出来的老榆木匣子。当时匠人说,木中藏‘镇’,镇的是梁,也是心。”他指尖在匣面某处轻轻一叩,匣底发出一声极闷的“嗒”,似有簧片弹动,“可惜,镇心之物,今非昔比喽。”

钱厚进手中的盖碗“当啷”一声磕在桌上。

宗承家一直靠在门框边,此刻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青砖:“晏伯父说的,可是当年您亲手埋进梁木里的那枚‘七窍玲珑钉’?听说钉头淬了北海玄铁,钉尾镂空雕着‘九转回环’纹,能锁脉,也能断脉。”

满室骤然一静。

连窗外掠过的麻雀扑棱翅膀声都清晰可闻。

晏青河脸上的笑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缓缓合上匣盖,鼠须微微抖动:“小承家记性真好。可惜啊,那钉子……十年前就熔了,铸成了一把钥匙。”

“钥匙?”宗望山浓眉拧成疙瘩,“开什么锁?”

晏青河没答,只将匣子轻轻放在八仙桌一角,正对钱厚进方才泼茶的位置。匣面幽光浮动,映出钱厚进额角一粒将坠未坠的冷汗。

李向南此时才迈过门槛,身后跟着宋子墨、杨卫东几人,却并未入内,只垂手立于门边阴影里。他目光扫过桌上四只礼盒??柳家红桐木锦盒、侯家扁红木盒、晏家酱紫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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