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向南,好久不见!(1 / 4)



雪开始慢慢舒缓了。

李向南站在四合院正屋的屋檐底下,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们,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院子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也被人悬挂起来,暖红色的光映着飘落的雪花,本该是喜庆祥和的景象。

可李向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顺利了!

上午那一场硬仗,他赢的太顺利了。

自从那些上官家假装老百姓的人都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麻烦找上门了。

从晌午到现在,临近黄昏时分,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种平静他虽然......

夜风穿过勐波小镇的巷口,卷起几片枯叶,在中药铺门前打了个旋儿。李向南蹲在后院井边,用竹筒舀水洗脸,凉意刺骨,却让他清醒。香灰还残留在指尖,那三炷香烧完已近子时,火光映着山影晃动,仿佛有无数亡魂在低语。他没再说话,只将慕焕英的照片贴身收进内袋,压在账册胶卷之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红星杠房那个低调守旧的掌柜。他是逃亡者、传递者,也是被选中点燃火种的人。

老妇人留下的信封已被焚毁,但她走前低声说的一句话,始终在他耳边回荡:“**阿?让你记住,钥匙不止一把,而真正的门,不在地上,而在人心。**”

什么意思?

他不懂。

但他知道,这话不是白说的。

翌日清晨,中药铺恢复营业。他扮作学徒,帮着碾药、称重、包方子,动作生疏却认真。老板是个缅籍华人,六十多岁,说话带潮汕腔,眼神浑浊却不瞎。中午时分,那人忽然递来一碗苦茶,低声道:“你不用装太久。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去‘莲花寺’。”

“莲花寺?”李向南一怔。

“是阿?早年在外线设的落脚点,”老板抿了一口茶,“专为走投无路的人准备。你既然能活着出山,又带着她的信物,他们自然会接应你。”

“谁是‘他们’?”

老板笑了笑,眼角皱纹堆叠如经书折页:“是那些你以为死了的人。也是那些从未放弃过真相的人。”

李向南心头一震。

难道……四十年前那场大火,并非所有人都死了?

难道除了阿?,还有幸存者?

他还想追问,老板却已转身进屋,留下一句:“别问太多,也别信太快。在这条路上,活到最后的,从来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能忍痛的。”

接下来两天,他闭门不出,白天研读阿?给的地图与笔记,夜里则反复拆解玉镯结构。按照提示,他在1978年10月23日这个日期上尝试旋转镯身纹路??果然,一声轻微“咔哒”,内圈弹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金属片,正是微型胶卷!

他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用放大镜细看:胶卷内容并非文字,而是一系列坐标与代号,标注着海外银行账户、离岸公司名称、以及多条资金转移路径。其中最关键的,是一组加密信息,末尾写着:

> **“七海归流,一念即开。若见‘青鸾遗巢’,请以血启钥。”**

“青鸾遗巢?”

他皱眉思索。

上官无极代号“青鸾”,莫非是指他在境外的秘密据点?

可为何要“以血启钥”?

疑问未解,第三天傍晚,一辆破旧皮卡停在铺子门口。司机戴着斗笠,不言语,只朝他点了点头,便启动引擎。李向南背上行囊,悄然上车。

车子驶出镇子,沿山路蜿蜒北行。越走越偏,两旁丛林密布,偶有野猪窜出,惊得轮胎急刹。整整六小时后,终于抵达一处隐匿于山谷中的寺庙??莲花寺。

庙不大,灰瓦黄墙,门前立着一块石碑,刻着四个字:**慈悲伏魔**。

一个身穿灰袍的老尼迎了出来,面容清瘦,手中捻着佛珠。她盯着李向南看了许久,忽然合十行礼:“施主来了。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四十年。”

“你们是谁?”李向南警惕地问。

“我们是慕家旧部。”老尼轻声道,“当年火灾那一夜,姐姐安排了三条退路。第一条,是你手中的账册;第二条,是分散藏匿的资产与人脉;第三条……是我们这些人,活着的证人。”

她侧身让开,身后走出七八个男女,年纪皆在六十上下,有的跛脚,有的断指,脸上无不刻满岁月伤痕。

“我原是慕家账房文书,”一名老者颤声道,“那晚我被埋在库房废墟下,靠半块砖缝透气活了下来。”

“我是厨房杂役,”一位老太太抹泪,“我亲眼看见他们往柴房泼汽油,还听见孩子哭喊……可我没敢救。”

“我是护卫队副领,”一个独臂男人握紧拳头,“我在后山捡到小姐扔出来的包裹,里面就是这本《永业总录》的初稿复印件。”

李向南怔住。

原来,这一切早有布局。

慕婉卿??那位真正的“小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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