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間正章稳声道:“当年我能被您收养,乃至得了赐姓,这已是无上的光荣了。我不敢也不愿家主的位置,我只想亲手侍奉您左右。”
一刹的死寂后,有开怀的笑声冲天而起。
这笑声是如此剧烈,障子猛得震动了起来,就连阁楼也像是承受不住,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晃动,天板簌簌颤震,抖落无数细密的粉尘。
也是这个时候,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打破了笑声。
只见檜木质地,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壮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满眼惶恐,似乎想做出些什么,可提前注射好的肌肉松弛剂与义体锁死,让其只能无力地蠕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我草!要死了!
壮汉的眼睛里,塞满了惊恐。
作为一位拿到了正式执照,更是第一环灵能者的武士,他记忆的最后节点,停留在了自己半夜走出居酒屋,迎上了冷风,而意识再回归时,就出现在了这里!
刺骨的寒意爬上了后背,像是百鬼悄然捧起了他的脸颊,男人的脑海里,翻涌着两个念头。
第一是。
——原本不时导致人无故失踪,销声匿迹的“良冈杀人鬼”传说,是真的!
第二是。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上間正章”、“外道邪路”、“家主继位”、“身世”,听到这种大秘密的自己,要死了!
“哦醒了啊。”
笑声戛然而止,几个呼吸后,才悠悠道。
“孩子,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壮汉瞪着眼睛,一边疯狂摇头,一边呃呃啊啊。
“不,你在说谎。”
悠悠的声音忽地变了,这个瞬间,壮汉只觉如坠冰窟,浑身说不出的阴冷。
这不是夸张意味的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
哗啦——
不知何方吹来的夜风中,阁楼檐边的铁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楚的叮铃声。
“你听了这么久,怎么还会想不到我的身份呢?”
“你又不痴傻你是个坏孩子呀。”
在壮汉的目眦欲裂中,自松柏苍鹤的障子底部缝隙里,丝丝缕缕的黑烟蔓延了出来,它们轻柔地缠上壮汉的脚跟,沿着踝部攀附而上,好似一根根极纤细的藤条,完全捆束住了壮汉。
这些黑烟拖拽着拼命挣扎的壮汉,一点一点地拖入障子后方。
无论是往日横行无阻的义体还是第一环的灵能,在此刻起不到丝毫作用。
在壮汉被彻底拖入后,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细咀嚼声,自房间回荡。
咀嚼声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
接着是一声深深的长叹不是“满足”,自这长叹内所酝酿的,分明是饥焰中烧一般的强烈不满足!
“.太浑浊了。”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