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房被砰地一声关上,碰了凤南蓉一鼻子灰。
“这是什么态度,等我见到舅舅,定要好好罚这狗奴才!”
凤南茵靠在一旁门柱上,冷冷笑着。
“当初我去国公府,也是被这样对待的,有什么可气的。”她早就预料到了。
凤南蓉睨着她,“不可能,国公府的奴才才不会是这副嘴脸。”
“呵,这世间的狗奴才都一个德行。”
她拉开凤南蓉,将怀里最后一份银钱拿了出来。
这一路,从得了银钱后,住店先花了十两给小二,后吃药看病花了六两,再又用了九两买衣服和香膏,一次讨好官差给出五两,过城门又出了五两。
让小二备饭用了一两,买堪舆图用了十两,坐车花去了一些碎银,如今手头上只剩下三两碎银。
她捏着最后这三两银子,想了想拿出一粒,再次敲响府门。
“小哥开下门,咱们不是打秋风的,而是有急事告知侯爷,麻烦您帮着通传。”
门再次探开一条逢,凤南茵将一两银子交给他。
“麻烦您,给侯爷带句话,咱们有要事告知,耽误不得。”
那人收了银子语气好了不少,不过回她们的消息很让二人失望。
“侯爷携带家眷都到白云寺上香去了,您有什么话告诉小的便好,等主子回来咱们代为通传。”
凤南蓉当下便忍不住崩溃了,“舅舅……”
她才喊出一个字,凤南茵忙打断她,“就是,怎么这么不巧,侯爷怎么在这个时候不在呢!”
凤南蓉已经崩溃了,到嘴的话又被截断,她气狠了。
“你做什么,你总这样打断我很有成就感是吗?”
她话吼到一半,被凤南茵捂上了嘴巴,拖着她往远处带,直到一处拐角没有人家的地方才松开手。
凤南蓉才得了空,便对她吼着。
“你做什么?这是我舅舅家,你干什么不让我说话。”
娘舅是除了父母最亲的亲人了,好不容易来到承阳侯府,凤南茵却拦着她不让她开口说话。
凤南茵问她,“侯府这个时候,可有长辈生辰或者忌日?”
对方摇头。
“那我问你,近来可有需要烧香祭祖的节日?”
“那怎么了?”
“那我再问你,夫人给你早早准备了路引,这等事都能想到,就没有写信给侯府,让人过来接你?”
凤南蓉不说话了,好半晌才道:“那又如何,即便舅舅不在家,我也识得这府上的管家,我们进府住下来是没问题的。”
凤南茵却是叹了一口气,“可我担心的是,他们不想受牵连,根本不想收留你。”
人心隔肚皮,安国公府不是败落了,而是摊上了谋逆的罪名,如今人人比如蛇蝎,就怕受到牵累。
凤南蓉心中其实也明白,只是事情没到发生之时,她不愿意相信。
曾经舅舅待她那么的好,怎么就当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