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这些烦心事,李曼曼没有再来叨扰过清歌,因为她已经在准备出国的行李了。
这次打算住一个礼拜,本来想带着阿嵘一起去,奈何人家和图图玩儿上瘾,又有大毛二毛天天陪着,就连睡觉,平安也卧在旁边保护着,压根儿就不需要他这位老母亲,直接拒绝前往。
没办法,她只能麻烦荣荣妹妹带一周。
任荣荣平时就负责他们的衣食住行,只要孩子舍得了亲妈,其他的一切OK。
于是在11月初,一个寒风瑟瑟的清晨,她打车去了机场。
最近青清、恩雅、吴妍秀都没有回韩的打算,上了飞机后,她随手拿出剧本研读打发时间。
等飞机起飞后恢复平稳,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好听的韩音女声:
“请问,你是编剧宋清歌吗?”
不同于国内的作品,她都署名清彧,但是在国外,她决定一定要用本名。
前期的《小鱼》《地狱之花》,由于是新人,搬上荧屏之后,并没有她的署名权。
也是由于这两部作品带来的流量,使得她的《蔷薇花开》《恶魔在人间》,不仅拥有了署名权,还在韩娱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但她并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再看眼前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她礼貌的冲她点头。
“你好,我是宋清歌。”
漂亮姑娘瞬间眉开眼笑,立即起身走过来,弯腰朝她伸手,清歌也礼貌起身回握。
“姐姐您好,我是金秀妍女士公司的艺人,也是托您的福入了圈儿,我叫千景熙,今年十八岁。”
天,打扮的这么成熟,居然才十八岁?
也许是她流利的韩语让千景熙倍感踏实,一路上时不时的都要扭过头来跟她寒暄。
还大方的送给她自己的签名CD和代言的南韩知名化妆品。
此次去中国是为了拍摄广告,随行人员都在经济舱。
千景熙练习生女团出道,能唱会跳还会演,可以说非常全能了。
两个人亲密的合了影,互留了联系方式。
没办法,小女孩儿太热情,招架不住,好在她韩国的号码并不经常开机。
考虑到J嫂的身份,她嘱咐她:“照片你可以留着,但希望不要出现在公众平台,”
这一点千景熙好似早就了解了一样,
“姐姐放心,您在韩国都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脸,我就明白您的考虑。
这张照片只会作为我的私人收藏,绝对不会出现在其他地方。”
虽然千景熙出演过自己的作品,但清歌并不记脸。
即便她说出了角色的名,她脑海里闪现出来的,还是只有主角的脸。
有了千景熙的打扰,这一路不仅不无聊,还被迫听了千景熙同学的成长史。
下了飞机,拿到行李箱后,她马上给千景熙分享了她从国内带来的火锅底料、零食、酱料、以及京北有名的烤鸭、点心果子等特产。
“天啊,谢谢姐姐,你真的很会选,这次我去京北出差,也带回来不少,但看起来都没你的精致。”
她选的零食都是南家人爱吃的,分量很足,恩雅有段时间没回韩国,特地交代她带的。
两个人寒暄的时候,她打电话给金女士的司机,谁曾想这小妹妹一听,立即热情的邀请她同车。
招架不住人家的友好,搭上了顺风车,一路唧唧喳喳的抵达了金女士的公司。
离开的时候,漂亮的姑娘又是鞠躬又是再见的,搞得她这位所谓的前辈,非常不好意思。
也无法共情南韩的尊卑制度。
说是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美其名曰“长幼有序”“君臣父子”,可总感觉传到近代已经近乎变态了。
完全歪曲了我们儒家文化所要传递的真正含义。
虽然古代朝鲜采用我们严格的阶级划分,比如贵族、平民、贱民。
但这种等级观念早在现代化进程中被法律废除,却依然顽强的在他们的社会体系实践中延续了下来。
他们至今保留着对长辈的绝对服从传统。
语言中繁复的敬语体系,针对不同年龄层、身份的人,使用不同称谓。
这种绝对服从的观念,不知道压榨了多少人的生存空间。
她知道韩国编剧在娱乐圈具有一定的地位,但能被这么对待,着实让她觉得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在韩务工的那些练习生国人,是怎么在这种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