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大壮缓缓收功,额角也沁出细密汗珠。
强行对一位金丹后期的女修进行如此深入的探查与灵力交融,即便有药物辅助,消耗也是不小。
他替周芸拉好衣衫,又喂她服下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助她化解体内残留的药力与紊乱的灵力。
周芸悠悠转醒,最初的迷茫过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猛地坐起,抱住双臂,身体剧烈颤抖,看向王大壮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憎恨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更凝练了些,还多了一丝陌生的、属于对方的阳和气息,如同烙印。
而神魂深处,那种被彻底探查过的“空旷”与“不洁”感,更让她心如刀绞。
“周管事,”王大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但眼神却不容置疑,“经王某探查,你确与外界无涉,对宗门忠心可鉴。方才多有冒犯,实为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此事,你知我知,阁主知。为宗门计,还请周管事暂忍屈辱,勿要声张。你灵力的变化,长远对你修行有益,只当是一次.......特殊的机缘罢。日后宗门若得保全,王某定当设法补偿。”
周芸嘴唇翕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将脸深深埋入膝间,肩头耸动,无声啜泣。
王大壮叹了口气,示意花解语可以现身,然后道,“下一个吧。”
花解语从暗处走出,看着哭泣的周芸,心中不忍,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周芸,委屈你了。此事.......确是宗门亏欠于你。且先回去休息,今日之事,务必.......”
“弟子.......明白。”周芸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带上一丝死寂与认命,“为了天剑阁.......弟子.......不会乱说。”
她挣扎着起身,踉跄地行了一礼,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了侧殿,背影凄然。
花解语望着她离去,沉默片刻,看向王大壮,眼神复杂,“此法.......太过酷烈。剩下两人,若探查无异,可否.......”
“语儿,”王大壮打断她,眼神坚定,“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况且,方才对周芸,也并非全是坏事,她灵力精进明显。下一个,我会更注意些手法。”
花解语知他心意已决,且事已至此,唯有继续。
她咬了咬唇,转身去安排召见下一位——那位负责外联事务、容貌姣好却气质有些清高的女修孙静。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
孙静的反应比周芸更为激烈,即便在药力作用下,眼神中的愤怒与鄙夷也几乎化为实质。
然而,在王大壮霸道而精妙的灵力操控与《阴阳合欢无极功》的奇异作用下,她的抵抗同样被逐步瓦解,身体与灵力的变化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也体验到了那种违背本心的、令人绝望的沉沦感。
探查结果,同样清白。
轮到第三位,那位掌管部分库藏、性格较为内向羞怯的女修吴婉时,她的反应更多的是恐惧与无助,泪落不止,却让王大壮的行动进行得相对顺利。
然而,就是这次太顺利,让王大壮发现了问题。
就在王大壮的灵力深入吴婉识海核心、触及近期关键记忆片段时,一股极其隐晦、冰冷邪异的神念印记,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被触动!
“果然!”王大壮心中一凛,立刻加强灵力封锁,同时低喝一声,“语儿,有禁制!”
花解语瞬间现身,素手一扬,数道冰晶锁链凭空浮现,将尚在药力与灵力交融中迷茫颤栗的吴婉周身大穴连同丹田一并封住,防止其自毁或引爆禁制。
王大壮的神念如最精细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向那邪异印记探去。那印记深嵌在吴婉一段关于半月前“例行巡查外围阵法节点”的记忆旁,若非以这等最深入的“灵犀交感”之法探查,几乎无法察觉。印记本身并不复杂,却带着一股熟悉的阴冷死寂气息——正是幽骨老魔的独门手法!其作用也并非直接控制吴婉心神,而是如同一个“标记”与“触发器”,当吴婉在特定时间(比如玄冥子等人来袭前后)接触到特定信息(如护山大阵的薄弱点、阁主的行踪细节)时,这段记忆会被自动“复制”并经由某种预设的隐秘通道(很可能就在她巡查的某个阵法节点附近)发送出去!而她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好高明的手段!”花解语脸色冰寒,“不直接控制,只是悄无声息地‘窃听’和‘传递’,难怪常规探查无效!若非.......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