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沈慈共情所感受到的那股绝望与悲恸。
醒来后,她心疼地给沈慈放了一个月的长假,甚至动过念头,不如就此不回太初,永远留在这孩子身边护着她,即便阿慈此生无法突破,她也要让她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
“那日自她梦中醒来,”凌意绵的声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我恨不得立时踏平上云宗,让她那爹娘、兄长、师兄,还有那个沈清瑶,统统神魂俱灭。”
她这话说得极重,字字浸着恨意,连旁观者尚且如此愤懑,当年的阿慈,心中又该有多苦?
君栖野不忍地闭上眼,嗓音发涩:“我原以为……这些年我们陪着她,爱护她,总能冲散些从前的苦痛。”
夜冥霜却讽刺地牵了牵嘴角:“别说区区几年,便是几百年也难,有些伤痛与记忆,哪怕脑子忘了,心也会替你记得,说不定……阿慈自己都以为已经放下了。”
墨澄沉默良久,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泛起细密而绵长的疼。
他半晌才缓缓开口:“突破元婴之境,心魔是最大的关隘,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士,都败在了这一步,当年我……”
他倏然止住话头,像是触及了什么不愿回想的旧事,随即眸光一凝,似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九州异宝录》中曾有记载,幻月海深处蕴有一件百年至宝,名为蜃楼珠,若能与天心莲的莲台一同炼化,可助修士澄澈灵台,勘破心魔。”
“我要去为阿慈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