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认真道:“好,我会好好学的,婶子你有啥事让我去做,我虽然看着瘦,但我还是很有力气的能干活。”
温姝听得有些不是滋味,这沈家确实不是人,能把一好好的姑娘折磨成这样,可真是造孽啊。
以前多明媚开朗的姑娘,现在成这样了。
声音更多了几分耐心:“好,我会好好教你的,你不会的就问别怕,做几天就会了好好干,这里的活比外面的更适合你。”
殷桃笑容多了几分讨好:“恩恩,我记住了婶子。”
一天活干下来,殷桃也慢慢顺手了,加上一旁有温婶子,知夏的照顾,整个人也没之前那么紧绷着了。
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等下班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想到明天还能继续来这里干活,她心里多了几分期待。
天色黑下来之前到了草屋,看着丈夫张张嘴,不等说出口,一个东西迎面飞过来,直接砸她额头上。
殷桃有些站不稳,额头一阵阵剧痛传来,忍不住闷哼出声:“文山,你这是做什么?”
沈文山心里不痛快,大步走过来直接抓住她头发用力一扯,把人直接拽了起来,直接甩到稻草铺的床上。
人直接压了上去,抬手就在她身上狠狠扭着,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愤怒:“殷桃你现在胆子大了,都敢来反驳我了是吧。”
“怎么,你是被副主任给勾了魂不成,他就说了一句话,你屁颠颠跟过上去了,说,你是不是就想给我戴绿帽子呢。”
沈文山恶狠狠道:“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妄想,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敢对不起我,看我不打死你!”
殷桃眼神畏惧看着他:“不,我没有,是主任让我去菌菇房干活,文山我什么都没做真得,我跟副主任咋可能呢。”
“呵,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副主任没见过多少好看女人,偶尔换口味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你这种让人看了就觉得可怜的,男人最是受不了这种,不然今天副主任能直接带你走嘛,为啥不带其他女人走。”
沈文山自顾自说着,眼神越发偏执起来。
殷桃忍不住道:“文山,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做了十年夫妻你不知道嘛。”
说着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呜咽着哭了起来,太过分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够了哭什么哭,不过你去菌菇房也不全是坏事,那边温度好适合养胎,你早点再怀上个儿子,到时候生下来就是了。”
沈文山说着伸出手去扯开她衣服。
殷桃惊慌下推搡着,看哪里是男人的对手,无奈之下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推开人跑到门边。
眼神里满是害怕:“文山你冷静点,大夫说我孩子掉了还没好,不能,不能那个的,你这样我会生病的。”
“哼,病秧子一个,要你有什么用,儿子生不了不说,现在连伺候男人你也不愿意了,早晚回城我要跟你离婚算了。”
沈文山浑身郁气,心里烦躁得厉害。
殷桃害怕他真做出来什么,忙打开门跑出去打水,回来烧水伺候他洗脚,额头的伤口都没时间处理。
轻声哄着:“文山,我一定会好好干活,以后养好身体生儿子的,你能不能再耐心等等,等我身体好一点在……”
“滚开,天天看你就来气,干巴巴的我不嫌弃你就不错了,还在这里矫情什么。”
沈文山翻了个身,直接把被子都扯了过去,把自已卷了起来,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寒风顺着屋子缝隙钻进来,冷到了人骨子里,殷桃伸手扯了扯被子纹丝不动,眼神里的光越发黯淡下来。
蜷缩着身体想让自已暖和一点,等男人睡着后,就这么穿着棉袄靠着被子,想多一些暖意,实在是睡不着了才起来灌上吊水瓶。
抱在怀里才算好些,身体没那么瑟瑟发抖了,殷桃心里告诉自已再坚持坚持,等天亮去上班就好了。
菌菇房很暖和,她到时候就能稍微打个盹,晚上的话忍忍不睡也可以。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亮,殷桃把稠粥都盛给他们,剩下的一点米汤自已喝,喝完后起身就要走,被沈文山一把扣住手腕。
眼神死死盯着她:“你急着跑什么,等下去跟副主任说,就说我妈老寒腿犯了,也要去菌菇房那边干活。”
“你们到时候一起去,我妈也能多看着你一点,省得你给我戴绿帽子,你听到了没有,又不是个哑巴不知道吭声啊。”
殷桃听到这话,眼眶红红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