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动作,
就感觉四肢百骸传来无法抵抗的巨力,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手腕上的镣铐发出了冰冷的脆响。
这些人的动作太快、太专业了!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动作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神经,根本不是普通警察!
“都说了,我们等你很久了。”林辰松开手,从床上缓缓坐起,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三四个彪形大汉压得动弹不得的刀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几个便衣特警动作麻利地将刀子押了起来,粗暴地带离了病房。
从头到尾,刀子没有再喊一个字,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辰,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随着房门关上,屋内的肃杀之气才缓缓散去。
林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床头,冲着床底下拍了拍:“行了哥们儿,谢了。要不是你,我还真装不了这么像。”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位医护人员走进来,小心翼翼地从宽大的特护病床底下,抬出了一个正处于镇静昏睡状态的男人。
他的身上连接着几根细细的导线,线的另一头,正连着床头那些“滴滴”作响的医疗仪器。
原来,仪器上显示的那些“生命垂危”的心电图和生命体征,根本不是林辰的,而是这位被深度镇静的“演员”的。
否则,一个健康的人躺在床上,生命体征平稳有力,岂不是一眼就会被专业人士看穿?
这才是“请君入瓮”的最后一环,一个天衣无缝的伪装。
省公安厅,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刀子被铐在审讯椅上。
他脸上的淤青是在被制服时留下的,但眼神依旧倔强如狼。
坐在他对面的,是省厅刑侦总队的赵警官。没错,这次审讯自然是他亲自来。
“姓名?”
“……”刀子沉默。
“别装哑巴。”
“贺建军派你来的,对不对?”
听到“贺建军”三个字,刀子终于抬起了头,
“不是。”
“那是谁?”
“是我自己。”
“我看不惯姓林的那个小子,三番两次找贺董的麻烦。
他算个什么东西?所以我想自己动手,做了他,一了百了。这事儿,跟贺董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