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枫突然凑近,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雾雾,你这眼神在告诉我——你不仅想坑们做苦力,还惦记我的储物袋中的金币。”
堂溪容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池姑娘坑人的本事,比修为还要高深几分。
“瞧这话说的。”池晚雾轻抚发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这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嗯,这肥水啊……”南宫泽指尖轻点桌面,从储物袋中取出所有的家当放到桌子上确实该流到自家田里。”
司空枫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金灿灿金币哗啦啦堆在桌上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堂溪容看着两人举动,无奈摇头,却也将一枚储物戒推到池晚雾面前这里有些药材和晶石,应该能派上用场。
池晚雾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财物,绯红发梢无风自动,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指尖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金币,忽然轻笑出声你们就不怕我卷款潜逃?
“没事儿,你赶紧逃,可劲儿的逃南宫泽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反正我们三个穷得连馒头都吃不起了,正好赖上你。
司空枫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雾雾你要是跑了,我们就天天去你门口哭穷!
堂溪容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补上一句顺便告诉全皇城的人,天阙渡大小姐是个负心汉。
池晚雾被他们逗得笑出声来,绯红发梢在烛光下轻轻摇曳,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她指尖轻点,将桌上的财物尽数收入空间戒指,语气轻快而笃定行吧,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些“嫁妆”了。
也许这一世跟上一次不一样。
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们。
“噗嗤!”南宫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灵力都乱了雾雾,你这话说的——
能想象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撩人的话是什么场景吗?
就是现在这样!
撩的人心尖发颤。
司空枫猛地捂住脸,耳尖通红雾雾你......
老天!
这话说的也太犯规了!
这谁经得住这般撩拨。
再这么撩拨下去,他怕是要吃窝边草了!
虽然这窝边草是带着荆棘的玫瑰,但挨不住这玫瑰太香了啊!
堂溪容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她轻咳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一举一动都带着都让人移不开眼魅力。
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偏生她自己还浑然不觉。
天生媚骨,惑人心弦,也不过如此吧!
池晚雾歪着头,绯红发丝垂落肩头,眼下的三颗碎钻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眼中满是困惑,一脸无辜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这副天真无辜的模样,配上那祸水般的容颜。
简直让人又爱又恨,更让人心跳加速了。
……
第二日
镇北将军府
“砰!”
一个青花瓷茶盏,朝池晚雾面门直直飞来,她眼皮都懒得抬,她轻轻侧首。
瓷盏擦着她耳畔的发丝掠过,在身后廊柱上撞得粉碎,碎瓷四溅。
池镇安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眼中怒火翻涌池晚雾!你竟敢当众与太子殿下叫板,还勾结外人羞辱柔儿!
他猛地拍案而起,桌面上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父亲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池晚雾漫不经心地抚了扰衣袖外层红沙上不存在的褶皱拍卖行内,价高者得,太子殿下自己出价竞拍,何来羞辱之说?
她抬眸直视池镇安,眼底寒芒乍现,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至于五妹妹——她若安分守己,又怎会自取其辱?
放肆!池镇安周身灵力暴涨,九级强者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池晚雾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法族规!
威压临身的瞬间,池晚雾袖中悄然捏诀,指尖泛起微光,一道无形屏障将她护在其中。
她眼中寒芒乍现父亲莫非忘了,女儿还是太子的未婚妻?太子与五妹妹公然出双入对,父亲不先问责,反倒来训斥我这个受害者?
渣爹,莫朝她狗叫,不然她怕她会忍不住关门打狗。
她缓步上前,红色渐变湖蓝裙摆逶迤,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