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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粮堆里撒了点粉,原本有点潮的粮,过了半天就干得透透的。“这粉掺了秦国的苦参、楚国的艾草,都是好东西,” 货郎举着粮粒笑得满脸褶子,“去年在魏国农庄试了,粮能存大半年不坏!”
“俺家的粮仓还有点地方,谁家粮多先存俺家!” 南头的赵婶拎着仓钥匙过来,笑得合不拢嘴。“俺家的木锨坏了,能借你家的用用不?” 北头的孙叔举着断柄锨过来,秦国的张大哥赶紧把自己的锨递过去:“拿去用,俺还有个旧的!”
晒到晌午,粮晒得干爽了,众人开始往粮仓搬。秦国的汉子扛着粮袋往仓里送,袋子 “咚咚” 地落在粮囤上;楚国的农妇记着每家的粮数,账本记得清清楚楚;鲁国的田夫用木锨把粮摊平,粮囤堆得方方正正。
当最后一袋粮搬进仓,王二愣子锁上仓门,掏出钥匙交给大伙轮流保管:“这粮仓是咱大伙的,钥匙大伙都有份,想吃粮随时来取!”
教书先生拄着拐杖走来,看着满仓的粮,捋着胡子笑:“你们看,古人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咱这是‘众人收割粮满仓’,不管是哪国的人,心凑在一块儿,日子就能过红火!”
五、岁月里的丰收盼
立秋那天,杂院要新做一批储粮具,列国的巧匠又聚到了一起。秦国的木匠打粮囤,木刨 “沙沙” 地削着木片;赵国的竹匠编粮筐,篾条转得像绿旋风;楚国的布匠缝粮袋,针线 “嗡嗡” 地穿着布。连小石头都拿着把小刀,蹲在旁边给粮囤刻花纹,刻得歪歪扭扭倒也热闹。
“这批家伙得叫‘共甜具’,” 王二愣子媳妇给新做好的粮袋系红绳,绳结打得又大又圆,“不管是秦国的麦子,楚国的稻子,还是鲁国的谷子,用这些家伙装,都能存得甜甜蜜蜜!”
新家伙做好那天,列国的人都来试手:秦国的农夫用粮囤堆粮,楚国的农妇用粮袋盛粮,鲁国的田夫用粮筐挑粮。号子声顺着风飘出老远,引得四邻八乡的人都来看新鲜,连县太爷都骑着毛驴来了,摸着满仓的粮直点头:“你们这‘列国合耕’的法子,真是全县的榜样!”
公孙矩望着满仓的粮,又看了看靠在老椿树上的 “华夏” 剑 —— 剑鞘上的收纹旁,新的 “仓纹” 已悄悄冒头,像座小小的粮仓。小石头跑过来问:“师父,明年咱还能收这么多粮不?”
公孙矩摸着他的头,笑着点头:“只要大伙一起种、一起护、一起收,年年都能粮满仓!”
后来,这收割场成了全县的宝贝地,每年夏至,列国的人都会聚在这里,一起收割、一起晒粮、一起入仓。老椿树下的剑,依旧靠在那里,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有熟纹、收纹、仓纹,像把岁岁丰收的图景织在了上面。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丰收,不过是把各家的汗水洒在一块地里,你割一垄、我收一穗、他晒一粒,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暖冬甜。”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椿树上,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有人说这剑沾了粮香的气,摸着总带着点甜;只有公孙矩知道,那甜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收割的粮食在飘香,是千家万户的日子在变甜,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