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却不信,或者说,不亲眼确认无法安心。
他紧握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内院走,沉声道:“随我来。”
一路回到他们暂住的小院,径直进了净房。
胤禛反手关上门,目光紧紧锁在姜瑶身上:“把衣裳脱了,我看看。”
姜瑶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随即失笑:
“真没事!
你看我活蹦乱跳的……”
话音未落,见胤禛脸色沉凝,眼神固执,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给你看。”
她解开染血的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上也沾了些血迹,但不多。
再脱去中衣,身上只剩一套内衣、内裤。
这些内衣,出门时,她让冬雪收了一箱子带来,夏天穿得薄,露点啥的,她还是会尴尬。
烛光下,姜瑶天生白皙的肌光洁紧致,身上只有手臂、肩背处有几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细微划痕,看形状像是被树枝或粗糙岩石刮蹭的。
胤禛的目光细细扫过每一寸肌肤,确认除了这几道微不足道的小伤外,再无其他伤口,悬着的心才终于重重落下。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一道划痕的边缘,低声道:“还说不曾受伤。”
“这算什么伤?”
姜瑶不以为意,“走路不小心都可能蹭到。
好了,看完了,你快出去吧,我要好好泡个澡,一身血腥气难受死了。”
她说着,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正好,胤禛这是算好时间让人备的热水,还是时刻备着,她也不想探究,此时见着水,就想泡澡。
背对着他开始解小衣的系带。
胤禛却没有离开。
他看着她线条优美的背脊,被被太阳晒得泛红的脸颊以及笔直白皙的双腿。
方才的担忧焦灼,不知不觉化作了另一种翻腾的热意。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爷也一起。”
“啊?”
姜瑶动作一顿,猛地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早已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清晰炽热的欲念。
她眨了眨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嘴上却道:“你……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处理吗?
那些官员可能还等着你呢!”
正常女子都有需求,姜瑶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尼姑,几个月没吃肉,她也有些“馋”了!
胤禛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更贴近自己,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公务不急。
如今……莫要浪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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