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胤禛看着她坦荡明亮的眼睛,心中那股激荡的情绪再次翻涌。
爱财却不贪财,取之有道,用之有方,从刚开始刘家给的那一百万两到现在的三百万两,那么多的银钱,有多少人能经受住诱惑。
这份通透与胸怀,远甚朝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士大夫。
“.....爷知道了。”他没在拒绝。
随后,胤禛去了前衙书房,召见属官、幕僚和地方官员议事。
当他说出要着手勘察河道、预备兴修水利、加固堤防时,众人都是一惊。
一位掌管钱粮的户部官员出列,面带难色:“王爷,修堤筑坝,工程浩大,所费银钱…
如今,赈灾款项虽比往年宽裕,但用度皆有定数,恐难支撑啊!”
胤禛神色平静,打断他:“银钱之事,不必忧心。
初步估算,先拨二百万两,用于河南境内几处险工要害。
后续视情况再追加。”
“二百万两?!”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诸位官员面面相觑!
如今国库空虚,想从户部拨钱,即便雍亲王在户部,也不能监守自盗,那雍亲王说的二百万两银是....?
很快,众人目光闪烁,想起了昨夜归来的那位庶福晋,她的“事迹”,以及之前江宁筹款、还有这两月山东那边闹得轰轰烈烈的剿匪事迹!
算算如今雍亲王拿出来的赈灾银,众人不禁猛吸一口气!
加上如今的二百两,总的多少银子了!
所以,她敢提“定心银”那样的建议,是因为她真有本事弄来钱兜底啊!
而她弄钱的方式……旁人便是想学,也得有她那般骇人的武力与胆魄才行。
此刻,这些官员心里对姜瑶的观感,已从最初的惊疑、好奇,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敬佩,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
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雍亲王当初会把这位出身不显的庶福晋接回府。
对她颇为宠爱,此番赈灾也只带她一人。
这样一个能女人,放在谁的后院,不得当个宝宠着?
一时间,众人对修堤坝的事再无异议,毕竟这修好了,也是他们的功绩啊!
各个开始积极讨论起如何规划、如何监管款项,如何征调民夫等具体事宜。
.......
休息了一整天,养足精神。
第二天,天还未亮,姜瑶便带从磨合两月的四百人里选了一百精锐,在虞城县衙派出的向导和了解一定情况的衙役带领下,直奔匪窝。
胤禛本不放心,想多派侍卫,却被姜瑶拒绝:
“我今天带的人够多了,刚开始时,我们可只有十几人,不信,你问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