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冰霜玫瑰纹章,「你早就是冥河的守门人了。」
斯维因的渡鸦群撞碎冰镜,真身踏着冥河水走来:「精彩的表演,可惜漏了最关键的道具。」他甩出染血的远征令——那上面盖着乐芙兰模仿达克威尔的玺印,墨迹中渗出弗拉基米尔的血魔法痕迹。
乐芙兰瞳孔骤缩,祭坛四周突然升起十二根青铜柱,每根都禁锢着当年参与背叛的铁铠冥魂旧部亡魂:「你应该感谢我,没有这场远征...」她轻弹手指,德玛西亚禁魔石粉尘洒满斯维因的恶魔义肢,「怎能让你这只乌鸦飞进我的笼子?」
(他比达克威尔难控百倍...)乐芙兰抚摸着再生中的刺青,感受斯维因体内躁动的恶魔之力。水面倒映出双重记忆:左侧是十五年前她引导少年斯维因发现《莫德凯撒处刑录》的场景,右侧竟是斯维因在弗雷尔卓德战场用渡鸦吞噬冰裔祭司灵魂的画面。
丽桑卓突然狂笑,冰霜纹章在她胸口蔓延:「可怜的小玫瑰,你还没发现吗?他手背的烙印...」话音未落,斯维因的恶魔左手突然暴涨,掐住乐芙兰脖颈按进冥河。
「这才是真正的契约。」斯维因撕开右手绷带,露出用冰裔鲜血重绘的黑玫瑰烙印——那图案正反向侵蚀乐芙兰的刺青。冥河水在他脚下形成漩涡,三百年来被黑玫瑰献祭的灵魂哀嚎着涌入恶魔义肢。
乐芙兰的真身突然爆散成玫瑰花瓣,每片花瓣都映出不同时间线的画面:莫德凯撒魂甲在艾欧尼亚重组、弗拉基米尔的血魔法阵失控、梅尔用炼金炸药引爆不朽堡垒...当她重新凝聚时,锁骨刺青已变成斯维因的渡鸦图腾。
「将军。」她抹去唇边黑血轻笑,冥河尽头的青铜门轰然开启,「你以为的终局,不过是黑玫瑰新的芽点。」德玛西亚遗址突然升起血色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是被炼金毒素腐化的禁魔石——那正是梅尔按照第三章契约执行的最终指令。
当三方力量在冥河碰撞时,弗拉基米尔的声音从血玫瑰中传出:「该谢幕了,亲爱的。」莫德凯撒的魂甲突然实体化,但眼眶中燃烧的却是斯维因的恶魔之火。乐芙兰的刺青彻底脱落,露出底下青铜色的皮肤——那正是三百年前被植入的冥界核心。
「现在,我即历史。」她对着时空乱流展开双臂,所有黑玫瑰成员的灵魂从刺青中涌出,化作新的冥河支流扑向现实世界。斯维因的渡鸦矩阵在最后一刻反向封印半数灵魂,而丽桑卓用最后的力量将乐芙兰的真身封入冰镜——镜面倒映出的,是少年斯维因焚烧《莫德凯撒处刑录》的火光。
第五章:崔法利的黄昏
诺克萨斯不朽堡垒谒见厅(政变之夜)
斯维因的义肢敲击着黑曜石王座扶手,德莱厄斯战斧上的艾欧尼亚血渍尚未凝固。三日前,他故意让黑色玫瑰截获伪造的「冥界军团行军图」——此刻卡西奥佩娅的刺客小队正踏入乌鸦雕像的死亡陷阱。乐芙兰的幻象悬浮在谒见厅穹顶,黑玫瑰刺青在阴影中蔓延成弗拉基米尔的侧脸轮廓。
「你的渡鸦比想象中贪婪。」幻象中的弗拉基米尔舔舐着高脚杯边缘,杯中盛着斯维因副官的脑髓液,「连主人的饵食都敢啄食。」
德莱厄斯的战斧突然劈开谒见厅地面,裂缝中涌出黑色玫瑰藤蔓。二十名崔法利军团战士从立柱后现身,将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逼至王座台阶下。
「父亲说过,克卡奥家族只效忠帝国本身。」卡特琳娜的匕首抵住妹妹咽喉,刀刃映出卡西奥佩娅蛇鳞下的黑玫瑰烙印,「而不是某个装神弄鬼的密社。」
卡西奥佩娅的毒牙骤然伸长,却在触及姐姐皮肤前被德莱厄斯的斧风震退:「省省吧小蛇,你的毒液腐蚀不了崔法利铠甲。」
斯维因缓缓站起,渡鸦群在他肩头凝聚成冥界符文:「你以为乐芙兰真会让你继承黑玫瑰?」他弹指挥出记忆幻象——地窖中卡西奥佩娅因蛇毒扭曲翻滚,乐芙兰正用她的血绘制莫德凯撒复活阵。
「住口!」卡西奥佩娅的蛇尾横扫石柱,谒见厅穹顶坠下无数黑玫瑰刺。真正的杀招却在阴影中显现——无面者的长袍突然爆裂,露出索莱安娜被咒文腐蚀的躯体。
「母亲...?」卡特琳娜的匕首哐当落地。索莱安娜的瞳孔已变成弗拉基米尔的猩红色,她抓住卡西奥佩娅的蛇鳞嘶吼:「契约尚未完成!」
(原来我才是饵食...)卡西奥佩娅感受着鳞片下沸腾的冥界能量,乐芙兰的耳语在此刻清晰可闻:「当冥界之门洞开,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祭坛。」她突然咬破舌尖,毒血喷溅在索莱安娜脸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