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下去,皇后跟袁贵妃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国公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太后赶紧问道。
“前几日,陛下宴请我等吃饭,跟我们传授的经验啊。
据说此酒不是一般人能喝的。”
郑国公说道。
太后叹了口气,这是皇帝自己嘴不严啊。
怪不得任何人。
“国公啊,那酒您去找楚王要。
是楚王送来的。”
皇后赶紧说道。
从皇宫里面出来,窦鼍准备含着泪四处搜集黑狗,好给老国公养狗。
只不过根本不用他四处去找了,不少贵胄直接把黑狗送到他家,让他代养。
谁让他养出来的黑狗,吃了之后能够增加子嗣那?连皇帝都验证过了,而且一箭双雕。
窦鼍求狗得狗,可是怎么也没有了之前的喜爱。
甚至还有点讨厌狗了。
兴趣这东西,一旦被人强迫,就变得索然无味。
“顾道,我跟你没完。”
窦鼍看着那么多狗怒吼。
当然这事顾道也没好受。
他扔出去的回旋镖,最终还是伤到自己了。
因为郑国公找到了楚王要烈酒,楚王两手一伸,我也没有啊。
楚王跟顾道要了好多次,可是顾道从来都是他自己想喝的时候,才会弄点出来。
以至于楚王也是喝了上顿没下顿。
兜兜转转郑国公又杀到了袁琮府上。
胭脂公子崔臻也跟着一块来的。
崔臻就是郑国公的外孙女。
今天的崔臻,一件暗红色的大氅,里面一身暗青色的袍子。
亭亭玉立,风流内敛。
恍如一个大家闺秀,乖巧懂事的扶着郑国公。
郑国公郭华州,一进门就抓着顾道的手开始喘气,仿佛一个不小心随时人就过去了。
“小子,我跟你外公曾经一起在北方放马血战。
这点想火情还是有的吧。”
“你外公一家绝嗣了,老夫也是子孙艰难。
要你点烈酒拿去给儿孙,让他们多生几个小崽子,这忙你要帮吧。”
郑国公说的凄惨,不等顾道说话,就长叹一口气。
“当然,你外公已经绝了香火,你若是不认军中这香火情,也是应该的。”
袁琮忍不住开口了。
“华州兄,知道你家子嗣艰难,也知道你的心情。
可是跟一个孩子下套过分了吧。”
顾道听出来师祖的意思,眼前这个狗熊一样的老人是装的。
别的不说,一进门就开始道德绑架,而且装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博取同情心。
光凭这两点,就足以说明是老奸巨猾。
“敬德,你说啥我听不见,老了耳朵不灵了。”
郑国公一脸迷惑的问道。
“几瓶酒的事情,您老人家放心,我答应了。”
顾道轻声说道。
一听这话,郑国公一拍顾道肩膀,豪爽的一笑,夸奖起来。
“好娃娃,一看你就比你师祖大方,银子改日我让人送来。”
顾道差点笑出来,好一招选择性失聪。
袁琮也气笑了。
“他说话比我声小,你就能听见了是吧。
你就装吧。”
今日胭脂公子崔臻始终安安静静,丹凤眼清澈明亮,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没有了街上拦他的时候的一身风情,和各种矫揉造作表演,顺眼多了。
两个老人聊天,年轻人就插不上嘴了。
顾道本不愿意招待崔臻,甚至不想接触她。
可是锦瑟没回来,家里晚辈就只有他一人。
“修之兄,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崔臻假装很真挚的道歉,同时等着顾道跟她客气客气。
双方只要搭上话,慢慢攀谈起来,崔臻就有信心把他拿捏在股掌之间。
掌控男人,是她天生的本事。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顾道回答的简单直接,没有一丝客气的意思。
就像是当头一棒。
崔臻准备好的一肚子花言巧语,全都塞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吞回去难受。
心想,你是不是个男人啊,跟我一个女子斤斤计较?
还是我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美貌女子?
“我只是意思一下,你竟然还当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