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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女儿都有。
不会把嫁妆自动归了婆家或者丈夫。
甚至如果没有子女诞生,这嫁妆才归于丈夫。
一方面是为了增加人口,另一方面也是保证女人去世,夫家不亏待子女。
所以这两个人其实现在属于他的家生奴。
这样忠诚的手下和伙伴,顾道没理由不用。
还不用费劲去收服。
“修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老宅那些人不会放过你。”
奶娘关心的问道。
“所以我才出了狼窝,接下来赚钱,出名,做官,然后让他们把我欠我娘的都还了。”
顾道语气悠闲。
他说的轻松,奶娘和楚矛却不敢相信。
毕竟以前哪位什么尿性他们知道。
那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家里一条狗他都害怕。
顾道也不说服他们,做出成绩他们自然就相信了。
“大兄,考考你,你说这个世上什么最值钱?”
顾道转移话题。
“当然是土地,有了土地就有一切。”
楚矛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想法是对的,在这个世界土地就是根本。
是农民的命根子,是豪门的财富来源。
更是世家生存的根本之一。
有了土地就有了附庸的农民,就有了人口。
可顾道不屑一顾。
“不全对,再想?”
“是绫罗绸缎,是金银?是铺子?”
楚矛试探着回答。
顾道摇头,就连奶娘都奇怪了。
世人眼中的财富就是这些啊。
“是知识。”
顾道说道。
“哦,你是说书本?那玩意是挺贵的,你要
贩书?”
楚矛疑惑的说道。
贩书,到是沾边,不过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贩书。
来到这个古代,自然要靠技术赚钱。
不但要赚钱还要名。
自古名利不分家,有了名就有了利。
那顾家休想再拿捏他。
他顾道的名号要超过顾家,要名耀千古。
来一遭这个世界,不能给自己丢脸。
这终寒山上,别人看到的是官员和隐士,他看到是金山一座。
“大哥,你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别怕花钱。”
顾道拿出一份清单来和五百两银子。
然后他又让奶娘召集母亲当年的老奴,准备一些东西。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就在这终寒山之中溜达,探访这些隐士的居所。
著名的有很多,沽名钓誉的也不少。
但是目前想要结交的有两位。
阳隐居士和靖节先生。
靖节先生好田园幽隐,在读书人之中名声显著,只爱田园不爱官。
好诗书,学识渊博性情高洁。
此人名望之高,天下敬佩。
任何人文章得其点评一二,立即就会声名鹊起。
阳隐居士专注于修道,一身道袍,不见俗人,通养生、会炼丹、懂医术、学识渊博。
而且此人跟当今陛下有师徒之谊,陛下许多犹豫不决的国事,都要求教他。
顾道给他们的定位是一个刷声望,一个刷存在。
只不过这两位大隐者门前求见者,多入过江之鲫,等闲却见不到本人。
不过顾道自有办法。
他先来拜访靖节先生。
境节先生所在,不过草庐七八间,院落土墙两重。
蓬门微闭,却无人敢喧哗。
蓬门之前聚集着七八个人,都是来求见的。
“修之,你怎会在此?”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顾道回头一看。
二十岁上下一个青年,面目刚硬,身体硬挺,两道浓眉如刀。
正是前身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董阔,字富中。
“富中兄好久不见,我闲来无事,想要拜会一下靖节先生。”
顾道轻声说道。
董阔脸上两道刀眉朝中间挤压,凝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能不闹么?你什么才学,什么名声,靖节先生怎么会见你?”
董阔无情的说道。
来自朋友的实话,比恶意更加伤人。
前身德行可见一斑。
“我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当刮目相看。”
顾道强调